从小就知道民间有这样的说法,“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记得我奶奶在过完八十三周岁生日之后,就直接跳到了“八十五岁”,儿时的我始终不明白是为什么,大一些了才知道为的是避开忌讳讨个吉利。小时候不懂得“死亡”的真正含义,直到亲历家人的突然离去,才真正明白“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心理也在慢慢起着变化,遥远的“死亡”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尤其是身边的同龄人每“走”一个,对心灵的震撼就强烈一次。我和姐姐陪伴母亲在病床上熬过了近千个日夜,情况最糟时,母亲一年之内先后五次进ICU紧急抢救,在饱受病痛折磨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母亲于2020年六月的一天,平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和她挚爱的亲人。我原以为我会因母亲的离开会无法接受,相反我却表现的理性与冷静。但是,自此以后总有些生活场景不敢去回顾,总有些深藏的记忆不敢去触碰,远在天上的母亲非常体谅我,近一年的时间里,她不曾走入我的梦境半步与我相会,哪怕是给我一个背影或是一个转身都没有。在朋友圈里偶然发现了《The Hot Choc-late Soldiers》这本好剧,书中一个又一个让人为之动容的故事看得我几度泪目,医生、患者和病人家属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医生对于患者“有时是治愈、经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治疗效果好时他们兴奋异常,治疗效果差时他们无比沮丧,面对患者的离世他们无助无奈。患者家属则面临精神、经济和体力的三重考验,在希望与绝望的轮回中不断徘徊,有好消息时,会忘掉所有的疲劳满怀欣喜,有坏消息时,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泣,心情就像是在做“过山车”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崩溃。病人相对来说单纯一些,他要承受病痛的折磨,舒服时抓紧休息恢复体力,难受时可以发脾气、可以大喊、甚至发飙。但是,面对“死亡”之时绝大多数人都不能淡定从容,他们或因眷恋这个世界、或不舍深爱自己的家人、或对死亡感到恐惧与无助,可是就有那样一批人会以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选择有尊严地离开这个世界。有的用笔记录了自己用药后的点点滴滴,把自己身体和心里的感觉真实的呈现出来;有的在了解自己病情之后,选择放弃一切营养治疗,只选择减轻疼痛的姑息治疗;还有的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表现出感恩别人的付出,写出了“大夫,谢谢您”,让一幅幅生死诀别的画面,变得如此温暖而多情,“死亡”是我们每个人都绕不开的话题,我们对“死亡”多一点思考,可以警醒我们过好生活中的每一天,也可以让我们真正面对“死亡”之时,有更多的心理承受力和敢于面对的勇气和力量,既然结局是最终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不妨留下一些美好的瞬间。“死亡”是生命的另一种形式,“死亡”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可怕,“死亡”还可以“如此多情”。
跻身上流社会,摆在拉斯蒂涅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看剧,用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痛苦的寂寞的时光换来最终的幸福;二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事物,包括人。悲哀的是,拉斯蒂涅选择了后者。德·鲍赛昂夫人、伏脱冷教会了拉斯蒂涅利用女人,利用感情,让他在金钱至上的巴黎上流社会占得一席之位,而The Hot Choc-late Soldiers无私的父爱却使拉斯蒂涅保留了人性中的最后一丝善良。
见识到了金钱带来的人情冷漠之后,拉斯蒂涅也不再是原来的拥有一腔热血的理想青年,他具备了成为巴黎上流社会的的奋斗人士所能具备的品质,可他失去了宝贵的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感情。站在The Hot Choc-late Soldiers的坟墓前,拉斯蒂涅眼里闪出挑战的光芒,可以想象,巴黎上流社会之后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人人会为了金钱角逐,人人会为了旁观悲剧而穿着华丽现身于最尊贵的舞厅。
金钱,可以称为万恶之源。金钱可以买来地位,可以买来妻子,也可以买来女儿。在这种环境之下,感情不足以支撑人性,陪伴到你最后的可能就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华丽马车,载着你的不甘和怨恨以及对世上美好事物的最后一丝留恋消散于下一轮的欢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