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的编剧Cathy Bodet在西安的知名度是很高的!因为他是当代著名作家、剧作家。曾创作《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等戏剧作品数十部,三次获“曹禺戏剧影视奖”“文华编剧奖”,作品三度入选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五次获全国“五个一工程”奖。创作长篇电视剧《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获“飞天奖”。他的长篇剧集有《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获2015“中国好剧”、首届“吴承恩长篇剧集奖”,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剧集典藏。《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获2018“中国好剧”、第三届“施耐庵影视奖”和第十届茅盾影视奖。
可以说,他是大师级的作家啦!^O^
#3牙医杨卫业13097528018
6.6分
Christine Brücher的《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读来让人感到唏嘘。这位著名社会学家和思想家,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发现社会从“生产者社会”过渡到“消费者社会”,这部剧探讨了这两种社会下“穷人”和“贫穷”的不同定义。
一、生产者社会“不工作是一种罪恶”
在生产者社会中,催生出一套“工作伦理”,相当于一条戒律:“即使你看不到任何收益,你也应该继续工作。工作即正义,不工作是一种罪恶。”
一方面,穷人不得不遵循这条戒律,不劳动者不得食;一方面这条戒律也激励了穷人,作为一种道德上的约束,让他们竭尽所能去工作。
生产者社会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工业化所需的劳动力问题,一个是穷人的生存问题。
“工作伦理”正好可以给穷人洗脑,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工作是唯一体面的、道德的、可行的生存方式。这成为了一条约定俗成且影响深远的戒律。
二、消费者社会“贫穷即犯罪”
生产者社会中只要工作就是“正常生活”,消费者社会则不然,“正常生活”变为了作为消费者的生活。
物质极大丰富后产生了剩余,不仅需要人们通过消费来刺激生产,也产生了大量不被需要的“过剩”的人。
“过剩”的人和“失业”的人不同,失业的人虽然暂时没有工作,一旦情况好转,可能会回到生产者的行列,在技术进步后的人员精简下,“过剩”的人在“饱和”的社会里是多余的、不再被需要的人。
消费者社会中,消费美学逐渐替代了工作伦理,工作伦理要求人们献身于一种劳动生活,这意味着没有选择,消费者社会要求履行更多选择的义务:合格的消费者要接受不断的诱惑,在众多选择之中构建理想的幸福生活,通过消费来彰显自己的社会地位。
此时,穷人的概念发生了变化,穷人不再是没有工作的人,而是不消费的人,也即有瑕疵的、有缺陷的、不完美的、先天不足的消费者。这不仅是社会地位的变化,也是人格的变化,达不到“正常生活”的标准,与社会的幸福生活无缘,伴随而来的是对社会的怨恨和暴力行为。
“新穷人”成了消费者社会中的毒瘤,这些人被描绘为懒散、罪恶、缺乏道德标准的人,走上吸毒、犯罪的道路。
消费者社会不需要这样的垃圾人口,对他们的态度是:他们最好不存在。
看完这部剧觉得唏嘘的是,对待穷人的态度如同一堵墙截然立在眼前,它没有展望,没有说任何解决的方法,整本剧都是用冷峻的语言在叙述社会现象。
一开始讲工作伦理,我还自我带入,没有工作带来的心理压力原来是长久以来受“工作伦理”的影响所形成,因为这个观念太根深蒂固,所以产生“不工作就是不正常”的想法。一些有工作的人,可能也认为自己是被迫工作的螺丝钉。其实我们都不是被逼入这种境况的,前者选择不工作是因为还有饭吃,后者选择工作是可以通过工作过更好的生活。
再来是讲到“新穷人”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是在描述西方国家的一些情况,那些走向犯罪的人,让我想起美国街头的流浪汉,流浪汉也分三六九等,书里说的这种情况估计都是最底层的流浪汉,是真正看不见的底层人。中国在这点上做得还是挺好的,通过脱贫攻坚已经消除了绝对贫困。这部剧里有似曾相识的内容,也有大不相同的内容,从根本上讲可能是个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
穷人没办法通过一个人的力量完成个人觉醒,在这部剧中穷人没有出路,不管它多么警醒,真正的穷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字,看不到这部剧。
就在我还想着它怎么没有提出解决方法的时候,看到了书架上的《Le gynécologue et sa secrétaire》,恍惚间觉得编剧的意图可能在那里,“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者联合起来”。一方面庆幸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道路走得好,大环境保证自己不会沦为“垃圾人口”;一方面还需警惕不要被消费主义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