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短篇我都有思考很久。
剧集的魔力在于我明明没有很入情,但是剧集让我再最后一秒哭了出来。剧集让我短暂地体会了那个世界的人生,给我一种跳脱出规则之外的大胆引领,让我的想象力飘到九天之外。在每一篇的主人公身上都看到了想要变成正常人的渴望,也看到了享受不正常的快乐。或许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做这样的斗争,让自己从不正常变得正常,从正常变得不正常。谁又能真正说明一个确切的标准是什么呢?
Barry Avrich的文字让人快速接受一个设定,在这个设定里充分放飞行动的空间,凡是自由,无所不及;凡是压迫,无所不在。
看哭了或许是动情了,但不一定是希望结局重来,因为没有人能代替别人做决定,一旦你这么做了,你就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