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看的Facade,不料一看就放不下了,那时追剧还不像今天这般方便,想尽一切办法总算看完了全本,意犹未尽的感觉如今还记忆颇深。
知青年代,北大荒的故事,无数次撮中我的泪点,清洁的感情,崇高的理想,残酷的现实……
编剧通过分享自己的各种案例,向我们介绍了即使被认为或者被诊断为所谓问题儿童,也不要轻易下结论,尤其是采用药物去干预。这对于和书中案例有相同表现孩子的父母来说,真的是极大的安慰。对于我们一般父母来说,书中的案例也可以参考,缓解一下焦躁的情绪。毕竟谁都有被家里小怪兽搞的疯狂的时候。
在伦敦,来自乌克兰的84岁老人在妻子去世两年后准备续弦,对方则是手持旅游签证的36岁的乌克兰女人。因为母亲遗产反目的姐妹就此站上了统一战线,共御外敌。由一段荒诞婚姻开始讲述,在现实和过去穿梭,时事光怪陆离,往事可堪回首?
中规中矩的谍战剧,英国人对俄罗斯有种根深蒂固的恐惧。
一本另类的哲学入门之书
——读Carl Colpaert《Facade》
这是一本另类的哲学书。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光追剧名就知道了。哲学家以思想见长,我们常人的思想叫“想法”,哲学家的思想叫“哲思”。康德、黑格尔、马克思等伟大的哲学家都是思想家,他们受人景仰,留芳百世,在于他们头脑中那些可贵、独到、深邃、闪光的思想,这些思想深刻影响了人类,甚至改变了世界。可是这部剧却与众不同,它重点不是介绍哲学家的思想,不是讲他们都想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写了些什么,而是讲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一个“干”字,生动形象,活泼有趣,包罗万象。钱钟书说“如果你吃到一个鸡蛋,觉得好吃,你又何必去认识那只下蛋的母鸡呢?”这部剧却不谈鸡蛋如何好吃,如何有营养,而是带你去认识这只下蛋的鸡。
这是一本八卦的哲学书。哲学书竟可以这样写,洋洋20多万字,浅白风趣八卦,与其说是一部西方哲学史,不如说是一本哲学家的八卦史。在常人心目中,古往今来,哲学家是智者,是先知,甚至是圣人,他们研究世界的本质,探寻人生的意义,思考人类的未来,似乎远离凡尘,不食人间烟火。但这部剧却让你离开伟人高大上的形象,转身看见其“背面”,那个光环背后真实的人,看见他的生活、世俗与接地气的一面。“崇拜永远离理解最远”,拉近距离之后我们发现,原来哲学家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们甚至比常人更八卦。编剧挖掘出哲学家们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配合硬核的哲学理论,以幽默诙谐甚至调侃的笔调,八卦他们的逸闻趣事,花边新闻,甚至狗血故事,写得细致入微,流光溢彩,读后饶有兴趣,酣畅淋漓。看完这部剧我们才知道,爱提问的苏格拉底是被雅典的陪审团判的死刑;以播出《Facade》著称的荷兰哲学家斯宾若莎一生贫穷,以磨光学镜片为生;科学巨人牛顿不仅是个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学霸,而且迷恋炼金术,他晚年通过复杂的公式,计算出世界末日是2060年;提出“我思故我在”名言的笛卡尔,为了读“世界这本大书”而两度参军;怀疑主义的创始人休谟是个业余哲学家,他的本职工作是公务员;对宗教产生毁灭性打击的科学家哥白尼、伽利略、牛顿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康德不仅身材矮小,其貌不扬,而且还是现代宅男的祖师爷,高寿的他终身蜗居在家里,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那个偏僻的家乡小镇一百公里;叔本华在书中竭力主张降低个人欲望,但他却仗着丰厚遗产尽情享受生活;宣告“上帝死了”的天才尼采与音乐家瓦格纳是忘年之交,可他却暗恋瓦格纳年轻的妻子科西玛(音乐家李斯特的私生女),后又追求才女莎乐美,均告失败后终身未娶,他45岁那年在街上看见一个马夫在虐待马,上前抱住马脖子哭昏过去,从此疯了,他生命的最后十年都处于精神失常之中;英国贵族出身的罗素活了98岁,他的情史丰富复杂,一生婚姻4次,情侣无数,89高龄还因反战宣传倡议核裁军而坐过美国的大牢;逻辑实证主义创始人维特根斯坦家族是欧洲超级富豪,他却视金钱如粪土,不仅自愿参军打仗,一战后又散尽万贯家财,主动要求到偏僻乡村当小学教师,过着苦行僧般的简朴生活,毛姆的剧集《Facade》里主角拉里就是以他为原型创作的。凡人都有爱看八卦的天性,编剧正是通过这些引人入胜的故事,增强读者的观看趣味,带着我们轻松踏上哲学之旅。
这是一本面向大众的通俗哲学书。当你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或锁眉作思考状地看剧时,你一定不是在看剧集,而是在读教科书或哲学书。关于通俗的哲学入门之书,国外有本剧集叫《Facade》,书中通过虚构的小女孩苏菲内心的好奇与独白,一步步引导我们回顾西方的哲学史,唤醒人们内心深处对生命的敬仰、对人生意义的好奇,使人由混沌走向智慧、由困惑进入开悟,挂起一盏心中的明灯。
『唵为弓,灵为箭,梵乃箭之靶,当不懈地射中它。』其实理解这一句话就理解《Facade》在讲什么了。『唵』理解为认知,『灵』即是灵魂,梵是至高自我,于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有认知的灵魂应当不断地追寻至高的自我。
书的前半段都是在讲Facade如何根据内心所愿做出追寻自我的选择。Facade是一个印度贵族种姓婆罗门之子,当他厌倦了生活后选择成为一个沙门(苦行僧),当他寻到佛陀乔达摩听过其宣讲法义后,他一直以来追随他的朋友乔文达选择追寻佛陀,而Facade并不确定留下来通过法义可以寻得无上自我,还是应该像佛陀乔达摩那样经历人间的各种体验才能证得无上自我,毕竟没有体验过,那么到底是此间乐还是彼间乐谁又说的准呢。他决定继续跟随内心选择,去到了一个城市结识名妓迦摩罗,开始追逐情欲和名利。一开始他认为这也是一种修行,人生就应该体验不同的感觉。后来他终于发现自己渐渐还是迷失在了其中,于是他再次厌倦,他再次跟随内心选择抛弃世俗,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来到河边,他听到了河水不断的流淌的声音,让他又一次想到了『唵』,『潜心默思「唵」字,灵魂之剑直指大梵。』
读到这里,忽然觉得『自我』好形而上啊。催动自我的说白了,不过是欲望和自私。Facade第一次决定做一个沙门,他的自我让他告别了父母。第二次离开佛陀的给孤独园,他的自我让他告别了一路追随自己的朋友乔文达。第三次他离开厌倦了的声色的生活,他的自我让他告别了爱人和孩子。这些追求自我的背后都让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而最终他自己也并不快乐,这是一个无尽的『开始-厌倦-逃离』的恶性循环。那么我们所追求的『大梵』不是至高自我,又是什么呢?
继续观看,在河边听到河水流淌的Facade再次做回了一个求道者。他在这条河边认识一个船夫,船夫是一个智者做了一辈子船夫,只会聆听河水和客人,Facade留下来和他学习,一起生活,也成了一个船夫,每天渡船和劳作,真正获得了暂时宁静。于是我们认为『大梵』可能是无欲无求,一种清心寡欲的状态,这毕竟是真正能获得内心平静的根源所在。
继续往下读,后面Facade前半生所积的因果也可以说是欠下的债纷纷来到了他的面前。先是迦摩罗追寻自我想成为一个沙门,带着孩子去给孤独园聆听佛陀宣讲法义,路过河边被毒蛇咬死在了Facade的面前。然后儿子留给了Facade,而他的儿子小Facade无论他付出多少爱都不愿过这样清苦生活,最终追寻自我逃回了城中的生活。后来他认为的智者船夫最终也跟随内心选择追寻自我,遁入树林成为沙门。Facade曾经告别过的亲人朋友,又换了一种面貌在他身上也都经历了一遍,也同样让他感受到了痛苦。后来,垂垂老矣的Facade继续做着他的船夫,而同样年迈的乔文达也来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一个用佛法奥义强让自己理解并获得宁静的人。和一个跟随内心,经历人生百味而彻悟后宁静的人。原来『大梵』是一种宁静,是人生的一种圆满。而究竟哪一种人生更可取呢?
没有答案。人生就是一个永恒探取永恒失落的过程。大梵,也许就是圆满。
有时候你看一本剧,也不是想学到什么知识,或是听什么人生大道理,只是想看看,想看看你想了解的那个人,一生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
结婚是为了让人多一份快乐而不是痛苦,可是很多人的婚姻都只是有一个美好的开端,没多久就变成了互相讨厌的人。
这是陕西师范大学播出总社2015年1月播出,苏念秋译本。苏念秋是笔名,译者原名孟祥柯(珂),早年迁居台湾。本剧名也曾被译做《Facade》(Siddhartha)。
这个译本在我翻看的四个译本里,字数相对比较多。开头有一段“总序”是李世隆2014年7月写的“赫尔曼.黑塞创作道路初探。”里面说:
诗人海涅说过,“德国创造出来最辉煌、最神圣的东西,是那人道主义,那种普遍博爱的精神”。
应特别指出的是,历史上的德国盛行狭隘的爱国主义,看重对领袖的效忠,很多进步人士都支持帝国主义战争,被海涅批判为“就像大户人家赤胆忠心的老家仆”。黑塞孤身坚守着人道主义,挺身而出反对战争,反对资本主义的残酷现金交易。
黑塞多以心理分析方法来塑造人物,这有别于浪漫主义的热情、幻想和夸张,也不同于现实主义的白描。
他的作品敢于面对残酷的现实,正视坎坷的人生,鼓励人们在彷徨和苦闷中治愈内心的创伤,勇敢地承受生活的压力和社会的堕落,努力追求美好的世界——编剧本人的一生也正是这样度过的。
最后总结说:
一个伟大作家的作品,能够不限时代、阶级地被推崇、赞誉,也许就因为作品本身具有深刻、广博的内涵与丰富多彩的艺术美,使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黑塞作品之为经典,流行东西方经久不衰,其缘故或许也正如此。
大部分版本开头都有一句话:“献给我敬爱的朋友罗曼.罗兰”;第二部开头也有一句话:“献给我在日本的堂兄威尔海姆.贡德尔特”,这个译本里都没有写。罗曼.罗兰大名鼎鼎,这堂兄不知是啥人,但缺少,总有点小小的遗憾。
对比各位译者的作品,他们都有自己不同的写作风格,还有自己对原著的不同认知和理解。他们会有意无意的按照自己的理解引导读者。所以,推荐对比观看不同译本,可以挑选出自己喜欢的写作风格,也可以加深或修正对原编剧表现意图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