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夏,你看见漫天星月旋转,明白“矛盾对立寂灭之处,即是涅槃”。
那些经历战争而后生的人,脱离桎梏重回自由,可是面前的自由应当与彼时幻想的、渴望的是不同的吧,它充满了恐惧,渗透着不安。如同同样经历战乱的李杜,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人生的骤然起伏确实会打乱平静的节奏,以至于克林索尔放大了色彩,放大了一切美好的东西。我们会在极度悲痛之时盼望死亡,也会在极度欢喜之时希冀时间就停留在此刻,经历了无法掌握的至暗时刻,便不会再恐惧可以控制的死亡。
那是克林索尔最后的夏天,眼前万物皆为颜色,抛开物质,光明、自由、幸福、痛苦、恐惧,都幻化成颜色。
那也是黑塞最后的夏天。
而我们的夏天,也许会一直重复。我们没有疯,所以知道十是十,百为百,我们还有期待。或者我们早就疯了,在自己的想法中荒唐度日。黑塞的剧集是画出来的,看到它的我们便也会深陷其中,然而抽出身来,现实终究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