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天半子,焉可与天齐?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
与地奋斗,其乐无穷;
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与己奋斗,其乐无穷。
斗与奋斗,境界截然不同。斗,斗天斗地斗鬼神,最终斗不过自己。奋斗,奋天奋地奋鬼神,与己奋斗,则可与天齐共成长。
“齐天大圣”孙悟空,在未遇见唐僧之前,于花果山,大闹天宫,斗来斗去,可曾与天齐?而遇见师傅,一路磨难取得真经,终成佛身,战胜了自己,方可与天齐。
看完《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顺势来读Kathleen Howard的《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真可谓名不虚传。就是没有《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我想这样的荒诞离奇,意蕴深厚,格局天大的剧集也会被读者发掘,只是时间问题。
《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以地为棋盘,以天为棋局,以山师石为棋子,终以生死为劫,胜天半子。开篇气势宏大,摄人心魄。
棋痴浑沌,棋艺精绝,棋风刚烈,一日寒冬大雪,为棋友送猪头误入迷魂谷,触动玄机,与天对弈,历代围棋高手助阵,浑沌与天地鬼神斗棋,终以己做劫,身化一颗黑棋,乃胜天半子。
常说,人定胜天,可是真的胜过吗?而在浑沌身上,他胜了天,赢了天。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胜利喜悦之后,不禁沉思,浑沌胜天半子:焉可与天斗,焉可与天齐否?
人生莫测,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假若浑沌听了周围人的意见,不去为好友送猪头,他或许就不会误入迷魂谷,但他不入迷魂谷,也就不止自己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浑沌是农民身份,但他愿以生命为棋子,胜天半子。这是一种人类的极致追求,极致精神。更是对艺术的极致追求。
而这种极致追求,本身就是中性的,走正路,则百毒不侵;走邪路,则积重难返,一入局变成死局。
人一身,与天地鬼神斗,终是与己斗。倘若,坚守初心,一路斗,则终成生命正果;倘若,初心已失,斗一路,终将魂飞魄散。
浑沌极致的追求,是与自己较劲的一生,他对围棋的极致欲望终演化为极致的贪婪;而走上绝路。可他是悲壮的,值得敬佩的。
相比,对权力,财富,地位的极致追求,陷入极致地奋斗,极致地贪婪,极致的博弈,浑沌是伟大的。一部《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教人读懂天地人生。正如坊间流传,窥透天机者,必死无疑。
人生一世,奋斗一生,一人独斗,焉可与天齐。仔细看来,浑沌与天斗,并非一人之力也。从范西屏、施襄夏到弈秋,由古至今的围棋大师汇聚一堂,齐力斗天;再者,浑沌以己化为棋子,胜天半子,是真胜哉?棋局一开,天处处设局,浑沌猛冲猛打,胜负已定。从格局来说,浑沌胜天半子,只在棋局胜负,而长远来看,他还是输,终究是一凡人,天终究由大格局赢得大世界!
人生一世,胜天,有何得?胜己才重要。胜的一时,又如何?胜的一世才重要。赢了当下,输了未来,赢了又有何意义?事业,爱情,婚姻,友谊莫不如此。
世界本来就是一面摔碎的镜子,完美只存在于瞬间。你想,生命美好,却有死亡追踪;爱情纯洁,却难敌俗世污染。你爱的人未必爱你,爱你的人你又未必中意。理想如流星,最终坠落于现实……我们能做什么?只能适应分裂,只能弯腰捡起碎片,为自己拼凑一个完整世界。
《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文中快马本是地主家的长工,他为了替被八路杀死的东家复仇。他参加乡团,一路狂奔,苟延残喘地活着,表面看,快马是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而如此。可现实是,既得利益被新利益集团剥夺后,新的既得利益者何尝不是横行霸道。快马终在荒诞中死去,死前长叹:天灭我也!这不仅仅是斗争的问题,而是人的存在感问题,人如何活着的问题。
活下去,如何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最令我感触的就是《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篇。成大吾的脑袋通过一天牛皮带拴在米小强身上。二者合二为一,脑袋与身体的分离,正是灵与肉
#2Leo Z
9.9分
小混混的完满人生梦,最好的鹿鼎记~
#3唯❤释然
2.1分
优秀的非剧集类书会带给读者一个框架结构去重新思考问题看待人生 Jared Diamond的《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从地理学角度解释各个文明发展速度不一致的原因 因此这是一本优秀的书
而最新的upheaval用了12条规律总结7个国家在各自战争或民主受到危胁时如何应对从而走出危机 总结起来有些牵强 这一部分可以作为历史片段观看 但是想对历史用12条理论去统一解释确实有点过了
第二部分写的对当今日本和美国危机的分析确实不错 还有全球同时面对的能源环境不平等问题都深入浅出 反而是书中的精彩集数
很有趣的是最近看的《Man on the Flying Trapeze》说事情不可预测而这部剧却告诉我们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寻 只要多总结多观察就能对未来更有把握。我的态度是多数情况下突发事件都是不可预测的 但是某些因素一定可以使我们走出困境 — 例如编剧推崇的国家认同和国家独有的ident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