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故我在The House I Live In》《我居故我在The House I Live In》看完第二遍,我一直认为Eugene Jarecki的作品是绝对属于严肃影视行列的,虽然《我居故我在The House I Live In》里有很多诙谐调侃的大胆用语,有大篇幅的性爱描写,其中有一段公认的最为触动人心,陈清扬做了个简裙装,结果迈不开步过不了河,王二一下子把她扛在了肩上,“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这段太性感了,王二的男友力爆表,那一刻陈清扬明白王二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他们不仅仅是搞破鞋,爱上这样的男人在情理之中。Eugene Jarecki的很多作品都用强烈的象征笔触表达着对时代的控诉,这种控诉是讽刺和超现实的,但恰恰不是哀怨的,在反智的时代背景下,道德标准打破重建,但科学标准不会随之流动,所以知识分子很痛苦,那个时代下,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的精英让人佩服。
鉴于本人才疏学浅,无法在影视层面展开深刻讨论,那么接下来是夹带私人观点的大型表白现场。看过Eugene Jarecki给李银河情书的都知道,他在爱情里最为真诚,吵架后的心急如焚,认真表白后的腼腆害羞都是有温度的,他可以将自己的万千情愫都掰开了揉碎了说给对方听,真是便宜了李银河。如果放到现在,Eugene Jarecki要是乐意来一波商业运作,怎么也是个著名脱口秀主持人,诙谐里的玩世不恭,行云流水般的段子,狠辣精准的讽刺,有娱乐感的同时有同理心,就是Eugene Jarecki自己那句话,人这一辈子,活得有意思比活成标配重要得多。
讨论Eugene Jarecki和他的作品,我一定会顺便鄙视一下冯唐,Eugene Jarecki的文字里性是表达爱的手段,不是目的,而冯唐描写的性都旨在炫技,炫自己堆砌堆砌华丽词藻的能力,炫自己大开阖小抒情的金句,自恋骗赞全网第一。随便抓个细节来看看,高下立见,Eugene Jarecki用“小和尚”形容男性性器官,让人在停顿了一秒之后识破真身,忽觉可爱,忍不住想尝试模仿一下又马上联想起“僧敲月下门”这样污污害羞可爱的意境,给我这样的读者打造了高级的观看体验。冯唐自诩诗人,就只会频繁“肿胀”,不停掏小鸡鸡,比如“一张小床,两人睡呀,三更半夜,四脚朝天,五指乱摸,溜来溜去,骑了上去,拔不出来,久而久之,十分痛快。”123456789这都什么破玩意,打着文化的幌子邀请读者一起掏小鸡鸡,没皮没脸地投机,没有思辨能力的读者想读什么,他就写什么,私以为冯唐的文字是真AV,而Eugene Jarecki的文字是人体艺术,其中的智慧用趣味以载道,在他碎嘴和戏谑的背后,是对女性严肃而深沉的爱。
我还是得承认我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对冯唐饱含偏见,哈哈哈。曾经交往过一个有点才情的男人,得知他的前任向他推荐过冯唐,眼里瞬间浮现贴给冯唐的标签,“骚浪贱”、“今宵欢乐多”,大概也是没有过太多高级观看体验,倾向于追求感官刺激的文艺女青年给自己男人投喂的一颗春药吧,而很少有男人能抵抗这种赤裸的主动,不过选择总是关联内心品性的。后来我和他的交往大家都备受煎熬,一方的太过认真,一方的无力经营,总希望用低成本来维持爱,现在想想,不搭就是不搭。前尘已忘,步步轻风。
同样是出轨老公的雇员,在流量媒体笔下是马蓉和宋喆,在Eugene Jarecki笔下就成了《我居故我在The House I Live In》。这部剧之所以成为禁书,我感觉主要原因不在于对性的描写,而是其中反工业化、反权贵阶层、同情(或者说认可)社会主义的观点。
克里夫,在不爱他的妻子面前,是外表不可一世、自尊心爆表,实则脆弱不堪一击的“绅士”。其实我读下来,他那些令人讨厌的点,是他那个阶级的天然属性,他怎么能理解矿工的处境呢?除了和他在一起不能行夫妻之实,我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可恨。当然,也许是因为我不是他老婆,而且他在这个故事里是世俗观念里的“受害者”。
Eugene Jarecki要描写康丝坦斯和密勒斯的内心活动,真是辛苦了。这俩人除了性的愉悦满足,能走到一起可能更多还是在于精神吧。毕竟在密勒斯出现之前,还有个麦克利斯作为反面情人对比。
PS:太久不动笔真的,现在表达能力好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