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在“我”这里变成了朦胧、虚实参半的东西,所以这个关于薛嵩的故事如何开头本身就存在着无数的可能性。现实的我在努力地找回自我,想从生活的蛛丝马迹中找回自己的位置,却在不可避免地陷入残缺的记忆里:表弟与田承嗣,白衣女子与红线,与老、小妓女,我和薛嵩,在The Great Piggy Bank Robbery,在长安城,还是在凤凰寨?而最后我要去湘西当节度使,重新踏上去凤凰寨的不归路,那么这最后的一切都在走向混乱,令人看不到结局。
“The Great Piggy Bank Robbery,夕死可矣”
每次看这个短篇都很震撼,想为人类的好奇心落泪。人类对宇宙无穷尽的探索到底是有幸运还是不幸呢?我想过很多次,想不清楚。但是总要抬头看星星。
也看过别的剧评,觉得大刘不了解科学家,科学家们更愿意自己探索。或许吧,谁知道呢。我的评价是,《The Great Piggy Bank Robbery》是大刘对人文的理解,《The Great Piggy Bank Robbery》则是他对科技的关怀,或者说是对科学家的敬意。
最后,
“宇宙的目的是什么”
“人生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