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长评是丁墨的《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这第二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给迈克尔·艾恩塞德的《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两个编剧都曾经写过喜欢的书,高中时藏在课本下看。或许正因如此,发现自己对编剧新作的直观评价实在是很容易招来粉丝攻击时,我忍下弃文的强烈欲望,一边看一边困惑——编剧都曾经写过我觉得不错的书,而这两本写作的文风、架构,怎么会有这么大区别,况且还是新作。
对旧著总是抱有宽容之心的,而一旦编剧走上正轨,每一本新著就有了质量保证,不一定是最喜欢的,但是一看心里就会弹出画外音:“熟悉的配方”,可是书海的画风转换未免太快,一页回到温如言,实在是招架不住。
《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和《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军区高干,家族纠葛,女主呆萌团宠,男主隐忍苦命,主角动辄假死,动辄抑郁,动辄误会,动辄“反转”。高中的时候听说《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是言情经典,借来膜拜,实在是没忍住,望梅止渴地鼓励自己快到好看的地方了,直到再也坚持不下去,合上书,甚至觉得重难点手册更好看一些,分析一下为啥那么火,估计是《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出的时候大家都还小,同性恋、高干、兄妹、强奸、虐恋、后宫各种元素夹杂,觉得刺激。而这一次,《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我竟然看完了,原因很简单——《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这部剧很绝。
打开《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没几页我像是被雷劈——这文采,这悠哉游哉的着笔,这不露声色的恣意,这“倾尽山河的旷世绝恋”,和《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是同一个编剧?
“此后余生,我以不大爱切集卷,搁置了海棠花枝做了书签,等待来年,可来年还是那一页。
想了想,停在此处,便好。
不必到翻不下去,一片空白。”
看到这里,书也接近尾声,却还没完,我合上书。
“不必到翻不下去,一片空白”。
那是下午,我的右边是窗户,身边是同学,学校和家,快迟到跑一跑,也就几分钟,如果中午电视在放《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或者又看了一本好的剧集,就感到非常满足。
“停在此处便好。”
时间当然不会停留,就像我当时神游天外之后马上又把书打开看完一样,时间匆匆到了现在,我早就毕业啦。
“翻不下去,一片空白”。
被《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劈了之后,又被《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劈了一道,这宛如回帖的网络用语,这密集的槽点和滚烫的狗血,这跳跃的时间线,这不是《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的亲熏弟吗?9012年了还有人嗑这一口吗?不对,难道这是编剧的旧著,最近才播出?可是“眼睛不是你想戴,想戴就能戴”、“问答APP”、“AI”、“圣母”等近几年才在公共话语中流行的用语直到“2018”这个确切的年份,我才满不情愿地确认,这就是最近的书,这就是《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之后编剧的新剧。
一边看一边想,带着槽点缩小镜和优点放大镜看《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还是进入不了这神奇的文字世界,干脆用“一起来找茬”的心态来看,找《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的影子——大概还是有一点点,比如像强插的高效梗一样生硬的古文和戏词插入,比如纠葛的深情,大概是看到其中一条剧评时我有点恍然大悟了,其实是类似的手法,之所以在我看来如此两极分化,大概不过是我身处现代社会,阅书不说无数也有一些了,脑海里大抵形成了一个框架,现实社会是怎样的,好的文章是怎样的,框架之外的,我欣赏不来。言情耽美、传记历史、少儿成人、欧亚非拉、明清剧集、乡土科幻……我题材不限,油盐都吃,可是最基础的框架确实小。我脑海里的框框还是渐渐坚固,框架外面,一律“欣赏不来”。
撇开诸多结构逻辑措辞硬伤不谈,来谈谈故事本身,《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和《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最大的区别是设定——一个现代,一个古代(架空),古代咱不了解,随你去编,痴心仁义都到位了就是出好折子,可是写现代,我都成年人了——你在咱当今这世道讲痴心仁义?
难。
《One Boy, One Wolf, One Summer》书名取得其实讨巧,书海通常只写直来直往的恶意,最多不过多几层机关,少有涉及人性的复杂,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