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在不断告别中学会长大🍀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无论生命还是爱情,都不是永恒的。你来我往,周而复始!
在这部剧里,我一度看到电影《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的影子!我并不是谷名伦的书粉,只看过电影《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未曾读完《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所以在读这部剧之前并未抱多大的期待,待到一口气读完之后,便觉得这是一本“好下饭”的剧集!虽然这部剧并未完全触碰到我心底的最深处,但也不乏引起了很多共鸣。
看完前半部分,便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了,但是却有一点狠狠地出乎了我的意料。实在没有想到小聚早已经知道宋厘有自杀的念头,她强迫宋厘带她去武汉看演唱会,就是想让他多一份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看到这一幕,确实被深深地感动了!
生命无常,意外颇多,不如意之处稀疏平常。而身处囹圄之地的现代人,又有几个能够遇到像“小聚”一样的人来拯救自己呢?除了凭借自己内心的强大,依仗父母亲情的恩泽和反抗周遭不公的决心,谁又能恰好遇到照亮自己惨淡人生的“希望之光”呢?在这个“快餐时代”中,自洽,自融,自愈,享受孤独是精神哲学,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未经他人之苦,莫劝他人善良!自从大学毕业后几年,自己乃至身边的朋友们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颠簸和无奈,亲情上,爱情上,工作上,健康上的所遇所遭,让人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但我们才走完人生旅程的三分之一,未来所遇更是不可预料,但我们必须慢慢学会悦纳自己,学会强大自我,学会努力精进地成为更好的自己,努力地活着,努力地好好活着·········
“遇见你,就像跋山涉水遇见一轮月亮,以后天黑心伤,就问那天借一点光。”
愿谷名伦可以从抑郁的阴霾里走出来,过得舒心惬意!
愿我们余生都可以淋漓尽致,也愿我们余生可以平平淡淡、健健康康!
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放火事件发生在1950年7月2日凌晨,指的是日本京都市鹿苑寺(又名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的一起纵火事件。当天下午,在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后的左大文字山上,发现林承贤吞服安眠药后切腹了,经过抢救,林承贤捡回一条性命。警方向林承贤询问动机时,林承贤称自己想引起骚乱、报复社会才纵的火,但这一解释太过简单,无法令人们释怀。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整个日本,《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用几乎整版的版面进行了报道,关于林承贤的犯罪动机,各界议论纷纷,许多作家也开始尝试剖析林承贤火烧金阁背后复杂的心理原因。
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放火事件发生五年后的1955年9月,谷名伦开始将目光集中到这件事上。11月,谷名伦去了京都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想找住持和寺里的僧人取材,遭到了拒绝,于是留在了和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同宗异派的妙心寺,开始体验僧团生活。谷名伦亲自走了一遍《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一书中出现的南禅寺、大谷大学、舞鹤、由良川等地,两个月后,开始创作《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
谷名伦说:“我写《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是要探讨罪犯的动机。仅仅靠对‘美’持有的一种浅薄愚昧的观念,就足以成为他对国宝纵火的犯罪动机。另一方面,要在现代生活下去,相信一个愚昧浅薄的观念并将其敷衍为生的根本动机,这完全可能。”
因此这部剧集真真切地将谷名伦所说的更为细致也更为精巧地呈现了出来,沟口的犯罪动机在第一章就被点明,成了一切的起点。沟口的心理波动完完全全地得以展现,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一层非常简单明了一击要害的因果关系。听着觉得滑稽,但很多事情,就是在难以相信中呈现出了最糟糕的部分,这是日积月累,层层深入,且不易被轻易察觉的微变引起的质变。
简单地说,若将犯罪解释成生气这么一个简单地动作,酝酿生气的这个过程便是无法被窥探得了的心境微变。我没法很好地解释这样的变化,以下摘自豆瓣长剧评的解释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值得看一看。
「沟口从小身体孱弱,说话结巴。一次偶然的机会,沟口偷偷划花了学长的刀鞘,这是他第一次因自卑而展现出暴虐。沟口为自己的这种行为寻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被人理解成了我唯一的骄傲”。他拒绝承认自卑,而将其视为一种孤傲。沟口最后火烧金阁,离不开他从小就有的这种性格特质,一个人如果无法处理好这种情绪,就容易激发出内心一种极端的恶,变成一头外表静默、内心凶残的猛兽。
奥地利心理哲学家阿德勒认为,人天生自卑,因为人刚生下来是弱小、卑微、无力的,需要完全依赖成人。在这样的成长过程中,人随时都体验着自卑。但是,正是自卑促使人们去努力克服自卑,追求成功和优越,所以自卑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人格发展完善的动力。但若被自卑所压倒,则会产生自卑情绪,导致神经症人格,抑郁、悲观、消沉,甚至以畸形的形式如暴虐、嫉妒、自欺欺人等方式表现出来,由此上升为自卑情结。
沟口在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结识了鹤川,鹤川的善良让沟口为之一振。结识鹤川沟口让他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而这种接纳,本来或许是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但沟口的运气没有那么好,鹤川之后,他接连见到了欲望如无底洞般的母亲、教唆他作恶的美国大兵,还有身心同样残缺的柏木。紧接着,鹤川突然离世,彻底断绝了沟口人生回归正途的可能性。沟口开始全面转向黑暗。“鹤川的死比父亲的死更为严重……我与光明白昼的世界间仅有的一缕联系也随着他的死而被斩断了。我是为了逝去的白昼、逝去的光明、逝去的夏天而哭泣。”沟口认为鹤川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放弃了去寻找光明,转而投向柏木。
柏木的邪恶、欲望和卑劣,在不断刷新着沟口的认知。金阁作为沟口内心活动的投射,呈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也越来越不同。金阁本来是美的,但沟口发现自己越来越占据不了这种美,就如同他占据不了有为子、无法改变自己的结巴、孱弱
非常本格的严密推理,不猎奇的可猜动机,流畅自然的叙述风格,逻辑质朴又纯粹。自圆其说的推理链有《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的感觉,证物的合理性有加强版《云飘飘Gone with the Cloud》的既视感。最值得夸的就是,这种踏实而没有眼花缭乱烟雾弹的推理,在日系推理里简直堪称是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