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都是符号
20世纪反乌托邦作品中,扎米西金的《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是这流派的开河之作,虽然影响力没有奥威尔的《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那么出名,但它的出世也经历过反复的政治压制,但我通读之后,与其他两部比起来,觉得《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在影视艺术创作上更有自己的特色,如高尔基所说,扎米西金的文采出众,而且在这部剧集里,采用了第一人称,主角的心理描创作非常多,在现实和想象的颠沛冲击中,神经质的联想活动很丰富,似乎看到了契科夫和陀氏的影子。
比如“西方的天空每秒钟都抽搐颤动一下。我的头烧灼着,太阳穴突突乱跳;我彻夜未眠,直到早晨7点左右才睡着,这时夜晚的黑暗已经消退,天空变成灰色,覆盖着死鸟的屋顶也可以看见了……”
“天空的一切都被暴风雨啮食一空,只剩光秃秃、蓝乎乎的一块天。影子的形状尖锐锋利……一切仿佛都像是秋天的蓝色空气裁出的——稀薄、碰不得,看起来非常脆弱,一撞就碎成玻璃尘土。我也一样;我不能够思考;思考是件危险的事,因为……”
类似的描创作非常多,可以仔细观看品味,诡异的环境伴随极权的恐怖,《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主要特色在情节的表现力上,想象力很丰富,而《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主要在环境对抗的压制气氛里更有特色。
若论思想成就来说,三本剧都能挈领“极权”问题的终极思考,扎米希金给人物编号,抹去了个性,让人成为了“符号”,这种洞察直接触及了现代社会所谓的“标准意义”,而谈到人性的控制上,一方面可以任意满足一个人吃喝和性的本能需要,这些都是廉价的,不需要你任何有偿付出,唯一要求就是“你老老实实”的,不要有任何反动想法,这和《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中“文明的消毒”何其相似。而主人公一直用数学的逻辑构建道德世界,实则是讽刺“理智社会”的教条化,理性在这部剧里就是极权的表达,这让我相起纳粹如何利用科学给“人种论”观后感章的,这在1924年扎米希金就深刻指出“理性社会”的问题,突然让人相起在《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中哈耶斯对于计划性社会的批判,他也是基于一个最重要反对论点,即社会运作是可以精确计算的。足见《Dichten... wat is dichten dan?》思想成就之高。
老大哥为了避免人性中恶的可能,一并把人当作动物来赡养了,关在笼子里,给他们交配,让他们繁殖,让他们生存……这笼子能随时满足你任何的性需要,生理生存需要,娱乐的需要,而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想,你也不需要工作,条件只是你“老老实实”的,不要反动,你愿意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