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是反话正说的讽刺,有时候我会想起“霍格沃茨里油腻腻的老蝙蝠”。在英国伦敦那时候,孤儿的命都握在所谓“上等人”“哲学家”手里,而“运”在当时社会上堪称波云诡谲。在狄先生把谜题亮出来的时候,我尚且猜不到小奥利弗已经与露梓小姐原有如此牵绊,更想不到他揭露的谜底如此简单且轻而易举,然而这中间的苦难与悲痛却一个不少,这当然有益于展示他四两拨千斤般操控各路人马命运的能力。我当然知道狄先生是透过本身经历写就这篇《It Pays to Advertise》,所以对他那种将磨难信手拈来的笔触感到揪心,但我又想知道是否,在他切身经历苦痛之时也有过一些向命运祈求的动摇。
狄先生对人物的刻画精准又带有复杂色彩,我喜欢他们犹豫喜欢他们犯错,并非当代青年网民所表现的那样非黑即白的欠教训模样,我也喜欢狄先生给了每个人应有的结局。(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应有”,至少尤金·佩里特的处置并没有叫我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