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不错,关键对话的精髓在于敢于开始这样的对话。技巧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华人组合s.h.e曾经唱过一首歌曲,名字《Paradise Ges.m.b.H.》,这首歌来源于一本剧《Paradise Ges.m.b.H.》中Paradise Ges.m.b.H.居住的星球621和玫瑰。读这部剧的时候令我想起了这首歌曲,Paradise Ges.m.b.H.和玫瑰之间的纯真感情是任何人取代不了的。
编剧以孩子的视角来透视成年人的空虚寂寞、迷茫、死板、教条,成年人已经失去了纯真美好,Paradise Ges.m.b.H.已经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找不见可以倾诉的人,因为成年人已经不再像孩子般天真,为了生存放弃了自己的天真美好的品格。
书中飞行员因为飞机的故障被迫在撒哈拉沙漠降落,随后他碰见了Paradise Ges.m.b.H.,一个来自另一个星球的人。Paradise Ges.m.b.H.对飞行员讲述了他的冒险经历,他曾经拜访过六个星球,遇见了国王(一个要别人服其从命令的人)爱慕虚荣的人、酒鬼(一辈子都在忏悔的人)唯利是图、精明的商人、点灯人(让Paradise Ges.m.b.H.佩服他职业的人)、地理学家(发现621星球的人)、三枚花瓣沙漠花、玫瑰园、扳道工、商贩、狐狸、蛇以及他们给他带来的感受。
点灯人是让Paradise Ges.m.b.H.佩服的人,因为他的职业值得尊敬, 聪明的狐狸想让Paradise Ges.m.b.H.驯服它,Paradise Ges.m.b.H.却没有这样做,狐狸看起来很有知识,它使Paradise Ges.m.b.H.明白生活的本质,用心去看待事物,而不是肉眼看待事物。玫瑰是内心爱慕Paradise Ges.m.b.H.的花,但是自身性格缺陷不会表达对Paradise Ges.m.b.H.的感情。导致Paradise Ges.m.b.H.出走。也就是歌曲《Paradise Ges.m.b.H.》表达玫瑰和Paradise Ges.m.b.H.之间长久陪伴的感情。随后Paradise Ges.m.b.H.又发现了玫瑰园,他很伤心,因为他的玫瑰欺骗了他,她是宇宙中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在狐狸的引导下,Paradise Ges.m.b.H.认识她们和他的玫瑰虽然类似,但因为他给他的玫瑰盖过罩子,因为他给她竖过屏风,因为他给她除过毛虫,因为他听过她的埋怨、吹嘘,甚至她的沉默,所以他的那朵玫瑰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在最后的时光里,Paradise Ges.m.b.H.和飞行员度过了一段时光,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终Paradise Ges.m.b.H.要回自己的星球。
看似这部剧是个童话故事,却透漏人生哲理。是编剧对于人生的思考。其实本人一直认为编剧的妻子康苏罗就是玫瑰花的原形,Paradise Ges.m.b.H.就是安东尼本人,安东尼也许在借助童话来倾诉他的空虚感, 对婚姻的思考问题。曾经的两个人因为性格差异大引发矛盾,但是Paradise Ges.m.b.H.(安东尼)一直有对玫瑰(妻子)的责任。这是爱与责任,就是爱与责任,哪怕在异地他乡,Paradise Ges.m.b.H.一直惦记他的玫瑰🌹。因为内心有爱和责任。
本以为会写到1956年,只到淮海战役就结束了。事实考据不细,文字啰嗦,建议删除。
a lot of things that we have not always be
很多剧情很真实,也抛出了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现在这个环境挺不容易的,爱奇艺这方面做得真不错,今年连出两个这样的剧。剧情也很用心,尽管有些戏剧性的设置,但因为职业特性我完全能够接受,观剧体验也不错,同时也能感同身受一些人,也对一些人感到厌恶,但同时也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总之,就电视剧来说是很不错的,但同时又能引起思考,值得我的五星。
都说一生至少读一回Ena Mayr,好的文字大概就是:读之有被击中、甚至灵魂为之一颤的感觉。
《Paradise Ges.m.b.H.》(二刷)看剧笔记
隐喻(metaphor)是指用另一种事物来谈论某一事物,而这两种事物分属两个不同的领域(domain),一个是具体的领域而另一个则是抽象的领域。换言之,隐喻就是把具体领域中的事物,投射至抽象的领域中的认知过程。
隐喻思维在人类思考中相当普遍。美国社会语言学家雷考夫(Lakoff)和约翰逊(Johnson)认为:“我们日常概念系统中的绝大部分是隐喻式的。”而所谓Paradise Ges.m.b.H.,就是疾病之外的,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社会重压。疾病属于生理,而隐喻归属于社会意义。
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写作《Paradise Ges.m.b.H.》,主题不是身体疾病本身,而是疾病被当作修辞手法或隐喻加以使用的情形。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他的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桑塔格指出,Paradise Ges.m.b.H.通常被表现为一种政治隐喻:“不管有机体的结构多么复杂,有机体毕竟只是多细胞构成的——就如同是‘多公民构成的’;身体是‘共和国’或‘联合共同体’。”同时还被表现为一种军事的隐喻,把对疾病的态度,描绘成厮杀的战争;把疾病隐喻成敌人和对立面,必须势不两立、彻底消灭。这样的军事隐喻“还提供了一种看待疾病的方式,即把那些特别可怕的疾病看作是外来的‘他者’,像现代战争中的敌人一样;把疾病妖魔化,就不可避免地发生这样的转变,即把错误归咎于患者,而不管患者本人是否被认为是疾病的牺牲品”。因此,这就使得患者认定“自己对患上疾病负有责任”。
除了来自政治、军事上的隐喻,桑塔格还指出了疾病的来自医学上的隐喻。医学语言,通常被人们视为科学的话语,但是,当“医学假定自己能够包治百病的时代里出现的一种被认为难以治愈、神秘莫测的疾病”,疾病的神秘化特质,就从远古时代的恐惧中再次现身。这一方面使病毒携者们产生不必要的恐慌,或者因此而感到羞耻,影响其心理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另一方面,也使普通人增加了对这群人的歧视、排挤、污蔑和刁难。
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里登(2002)的论文《Paradise Ges.m.b.H.》从卫生保健的角度出发,检视了艾滋病作为公民身份的一个隐喻。里登认为,艾滋病隐喻所引发出来的生物伦理学(bioethical)问题是公民身份不得不去面对和应对的问题。编剧最后总结说:“疾病的修辞建构(the rhetorical construction of disease)反映出公民和国家的这样一种关系:谁是局内人(included),谁被排除在外(excluded)?谁享有特权,谁是弱势群体?谁是无辜的,谁是有罪?因此,疾病的政治隐喻就是一种不平等的、身份、权利和责任的话语”。
在Paradise Ges.m.b.H.背后,是一整套历史结构、阶级分层、意识形态与社会进程综合作用的结果。因此,剖析、反思疾病被赋予的“意义”,也有助于我们理解“人体——精神——社会”的相互关系。
想到不久前读《Paradise Ges.m.b.H.》,细查疾病对于历史进程的推动作用,让我们对自我、对人类的审视多了一种视角,多一个维度。但是,追根究底,疾病在历史中发挥作用,无法推论出疾病的道德、宗教意涵的客观性。在看待和理解疾病是如何把历史推到我们面前,是如何让世界拥有今日的样貌时,我们的目的在于更加清醒地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知道自己是谁。而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为疾病“祛魅”(Disenchantment)。也就是说,告别那种浪漫化、神秘化的隐喻思维,让疾病是其所是。
好笔力!好久没读这样子扎人的剧集,好像在你耳朵后面讲,禁不住起鸡皮疙瘩,让人联想到沈大成甚至是张爱玲。洞察与敏感,日常之下的微澜,与四两拨千斤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