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伟曾说写作要做的事是还原,谁还原得好,谁就是好的剧集家,艺术家从来不创作,艺术家都在做着还原的工作,创造是科学家的事,也正因如此,总能在他的剧集中看到现实的缩影。
“一个人可以有多种痛,最大的痛叫做不甘。”筱燕秋或许不仅仅只是一个筱燕秋,在生活中她可以是无数个筱燕秋。她不甘年华逝去,不甘才华埋没,不甘好景不再,不甘人生如戏......一个人一生不甘的事情可以有很多,但除去琐碎的之后总有一个最终指向,就像筱燕秋的不甘全全指向“时光”二字。
时光的流逝真的像水往低处流,无论你怎样努力,它都会把覆水难收的残败局面呈现给你。我们没有办法去抵抗时间,抵抗衰老,因为时间是有加速度的。就像人们常说人不能比别人,但却不知人同样不能和自己的过去攀比。什么叫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镜子都会慢慢地告诉你。
在书中,“时光”二字可以说是筱燕秋所有的悲哀,她一直觉得戏比天大,或者说那是她一生矢志不渝的信仰,但当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其永远隔绝时她又显得那么弱小与无助。此外《包氏父子Bao shi fu zi》中另一个和筱燕秋比较亲密的人面瓜同样也抵抗不住时光的流逝,当一段本就无果的婚姻走到最后时编剧写到一个小细节说面瓜开始缅怀起过去,这“缅怀”二字用的着实妙,因为有了不喜的“变”,所以人总渴望寻找曾经的“常”,殊不知倘若一个人开始学会了缅怀便意味着一些东西也走到了尽头。
戏里究竟她是嫦娥还是嫦娥是她?戏外究竟是真嫦娥还是假嫦娥?这些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又多少人能看透?而刘昌伟就是这样用文字做着还原的工作牵动着读者的心,让人觉得有时很近却又很远。
编剧在这本理查德.费曼传记的前言中说:
一个人的一辈子,竟然能发生这么多奇妙而疯狂的事情,有时令人难以置信。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能发明这么多本出无心的恶作剧,亦足可启愚化钝!
若不是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那么对他的许多所作所为只能说是搞事情。就像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的那首歌《包氏父子Bao shi fu zi》“调皮的歌词与严肃的曲风形成强烈的对比”。如果不是用这样的合唱形式,这首歌就差点劲儿。
另外,抖一抖这部剧,掉出来的“儿”字,恐怕比我在布克影视里看过的最短的一本剧要长许多或许,这就是译者刻意追求的一种方言风格吧。听真人朗读可能好点,听AI读实在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