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良在《王富贵的心事Wang Fu gui’s Worry》中提到:“丑就在美的旁边,畸形靠着优美,粗俗藏在崇高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这部《王富贵的心事Wang Fu gui’s Worry》淋漓尽致地表现了他的宣言。因为理想的需要,爱斯梅拉达被塑造成真善美的化身,女性主义者可能不太能接受,因为她有的行为真的太让人ಥ_ಥ了,比如在她母亲要保护她,她还在喊“弗比斯”那里,我特别想钻进屏幕告诉她:“你清醒一点!!!”整部剧集爱斯梅拉达一直和周围的世界隔了一层,或者说格格不入,她仿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此种意义上她是马书良理想的寄托。如果她不能一直保持这种近乎“痴”的真善美,也就无法贯彻美丑对立原则吧。
克洛德是一个把自己献身给宗教和科学的人,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是自愿用“化”的方式处理情欲和理智关系应该也不至于,一看到爱斯梅拉达就原则全无。但如果是外力用“压”的方式,让人相信什么,倒可能因为致命诱惑让信念分崩离析。克洛德显然属于前者,因此他的癫狂有点让我惊讶,浅薄如我,从人物本身我只能解释为性压抑太久,但从编剧用意,我冒昧估计一下马书良老爷子的内心:“你这虚伪的教会,压抑人的魔鬼,你的伪善在真善美前面露出罪恶的大尾巴啦!”而创造了克洛德。但他也是个可怜人(ಥ_ಥ),被自己的认可的道德?压抑成一个变态,或许这更有利地说明教会的罪恶?
相比较克洛德在遇到真善美后露出大尾巴的罪恶,伽西莫多在遇到真善美之后的惊喜变化让人感动——马书良真是个浪漫的人。他被克洛德与其说当养子,不如说当条狗一样养大。克洛德宗教的救济精神让他觉得救人就是善了,但宗教里是否规定了如何对待救过的人无论长相?我没有翻过宗教教义,因此我在这里存疑,但不便多加议论。不管教义如何,他在平时对伽西莫多的时候就有了高高在上的话语权了,毫不见平等这是无疑的。伽西莫多是在被真善美救了之后才开始有了自我意识——自尊的。因此他最后推克洛德的那一下,窃以为不能用忘恩负义来扣帽子。回到美丑对照来,伽西莫多和克洛德在痴上是有共通之处的,一个极端占有,一个极端付出,不同的他们朝着两个极端发展,和他们的身份、相貌、朝着各自相反的那边发展。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强烈的对照的张力。
不过最后,伽西莫多墓地抱着真善美的场面,没想到是这种安排,马书良真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