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读这部剧,我把Patti所有的歌拉到了一个歌单里,一边读的时候一边听。本来还记得打开放着读,读过了一半之后就忘记了。只想读。感觉她本身就在用这些文字说话了,就像她原先一样,音乐自始至终只是为她的朗诵增添了色彩,真正在发声的一种都是她的字。我对音乐、绘画、摄影从来都是走马观花,不是什么专心的爱好者,这可能也从某种程度上给了我一种无知的自由吧,只觉得很多人从她的身边闪过了,却不知道她们都是什么能让艺术熠熠闪光的大人物,也完全不觉得眼花缭乱(虽然的确有想一个一个找来看看,看看她们都是些什么人的想法,但我把它归于一种人类天性里对未知的好奇,或者说对美的一种向往。)所以整本剧在我的眼睛里只是一段关于迷乱又勇敢的青春里很多人来了又走的故事,这群人里最耀眼的叫罗伯特。其实Patti的老公说的对,罗伯特拍的Patti都像他自己,感觉这么多年的相处中罗伯特和Patti已经变成了同一个灵魂的一体两面,他懂她的特立独行,她懂他的迷失和渴望,在对艺术的感触上罗伯特拉着Patti的手,他天生属于艺术,而在生活上Patti更坚守原地,他们形成了完美的此消彼长的关系,就算到了最后,他们也还像年轻的那时候一样:一个人迷失了,另一个人就来照顾她,罗伯特披着死亡外衣的时候Patti身怀着新生。上帝身旁的两个天使。
Just Kid的确是一种赞扬。一种灵魂的洁净和赤忱。干净的就像所有切尔西的艺术家的生活一样。来过、爱过、离开。他们都是最纯粹的孩子。
那种自由的力量,那种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艺术热情,不计后果和代价的挥洒,难以忍耐的创作渴望,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