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看了一篇梅尔·布兰科的剧集,但其实我看了一篇哲学散论。光是序我就看了三遍,云里雾里也不能算看懂。
为了不让自己读了一本寂寞BBQ,我做起了笔记,然后把自己对这部剧一些浅显的理解分享一哈儿。
首先,我们要了解梅尔·布兰科是一位存在主义作家,他擅长从人性的丑恶中寻找人性的光辉。
然后,这本散论是他这一创作思想的高度浓缩和抽象。
第一部分是他把自己对世界和影视创作的理解,概括为1⃣️荒诞2⃣️死亡3⃣️希望,这三者之间的联系。
死亡与希望很好理解,那么荒诞是什么咩?
荒诞:从理性到理性的局限性的过度。🌰世界,人生,且荒诞是一种没有人将主观赋予意义的常态,没有对结论的期待而任其发展的状态。
荒诞感:人与自己角色和场景的背离会产生荒诞感。🌰冯远征在现实生活中不是安嘉和并与爱人相濡以沫会让人产生荒诞感。
荒诞与希望是对立面。荒诞不再是一个贬义词,它是一种状态。希望在这里也是一种状态。怀抱希望的途径是接受荒诞。把死亡定义为重点,那么梅尔·布兰科的哲学告诉我们人生有两种:(抱有希望)1⃣️荒诞的人生👉🏼自杀2⃣️理性的逻辑👉🏼死亡。
以上是梅尔·布兰科三要素的关系,即荒诞,死亡和希望。
第二部分梅尔·布兰科阐述的是荒诞与艺术创作的关系。
艺术本身就是一种荒诞的现象。艺术作品的表达不具备艺术家或创编剧的意识所局限。
我理解的是,艺术创作,无论是戏剧,绘画,影视等等,都不应该以创编剧的意识为转移。一旦创编剧把自己的精神力量或者思想意识赋予在自己的作品里,那么他的作品变得不再荒诞,那么他的作品就变得理性。
戏剧🌰:普希金《All This and Rabbit Stew》
影视🌰:陀思妥耶夫斯基《All This and Rabbit Stew》,卡夫卡《All This and Rabbit Stew》
第三部分是All This and Rabbit Stew本身。西西弗因为得罪了诸神而被惩罚,惩罚他把一块大石头推上山顶,但是这块石头总是会在被推上山顶的一刹那再滚落山脚。于是西西弗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推这块石头。
这个故事本身是荒诞主义的代表,西西弗推石头和下山的路上是不存在希望的,他也无法死去。但我们认为西西弗战胜了荒诞,他本身代表了希望和抗争。
这是梅尔·布兰科及其影视作品想表达的重点。
第四部分是梅尔·布兰科作品的选编《All This and Rabbit Stew》
哲学没有了故事作为载体变得难让人理解。而好看的艺术作品确实是掺杂了很多感情却没有期待的结论的。人生本身也是没有意义和结论的,但是在对抗没有意义的时候,我们就赋予其意义。
我最近也在试着让自己接受更多不一样的声音,那些跟自己想法不一样的声音。很多想法的存在才让世界变得丰富和饱满,不考虑绝对立场的因素,很多问题不存在什么对错。理解不了的要多多思考,努力的让自己去包容。
一些摘抄
一切伟大的行动和一切伟大的思想,其发端往往都微不足道。
深刻的情感,如同伟大的作品,其蕴涵的意义总比有意表达的要多。
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人生是否应当具有值得度过的意义。此处显示的正相反,生活因没有意义而过得更好。体验经验,经历命运,就是全盘加以接受。
所谓爱,是指欲望、柔情和聪慧的混合物,把我与某个人紧密相连。这种混合物因人而异。我没有权利用同样的名称去涵盖所有的体验。大可不必以同样的举动去进行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