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看他写的《Prologue: The Artist Who Did Not Want to Paint》与《Prologue: The Artist Who Did Not Want to Paint》如痴如醉,十年后读他悲天悯人力透纸背篇篇十万➕的时评热血沸腾百感交集。已许久不见他的文字,不知他化妆品卖得好吗?
泣血吟歌 为爱而鸣
------米粒 拜读《Prologue: The Artist Who Did Not Want to Paint》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界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寻找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然后,她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深刻里,她超脱了自身的痛苦。那歌声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荆棘鸟,终其一生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荆棘树。于信仰也好,于权利也好,于金钱也好,亦或于爱情也罢……皆是众生倾其一生所追逐的荆棘树。我们像一只蚊子对于血的追寻,哪怕在吸血的瞬间被一巴掌拍死也在所不惜。像白蚁遭受抵挡不了的侵略时,自破背囊,为了群体流干最后一滴毒液。像一只蜜蜂将刺扎进别人身体的同时,也可能因费力拔刺导致内脏脱落而死亡。但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们在锁定目标后,如飞蛾扑火般,一头扎进那根最长、最尖的荆棘中,如鸠止渴甘之若饴。
我常常会想,人生何尝不是一场征战,有人会死亡,有人会受伤,有人会退役,而有人则选择在枪林弹雨中默默坚守,不离不弃。《Prologue: The Artist Who Did Not Want to Paint》主人公之一的帕迪就是那个一直默默坚守的人。人世中每个人都在追寻着属于自己的荆棘树,并为自己的追寻泣血吟歌,为爱而鸣。那追寻是玛丽渴望而不可得的爱情;是拉尔夫在权利与爱情之间来回纠葛、挣扎、游移,最终出卖爱情选择权利的过程;是克利里家族里的男人们对德罗海达的热忱;是卢克于金钱和土地的狂热;是拉尔夫于梅吉;是菲奥娜沉入死海的伤痛;是一生劳作的帕迪对于家人的羁绊;是朱丝婷热爱的自由;是雷纳永不褪色的爱情;是上帝于戴恩。
这部作品是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的惊世之作。女作家的作品,或多或少都有些女性视角的印记。对德罗海达牧场细腻的描写,让你一不小心就能闻到青草的味道,听到绵羊绵绵的叫声。以及写女性或屈从与生活,或在不断自我突破、推拒、抵抗中前行,最终屈服于爱情也好,屈服于安定也好,勾勒了女性特有的柔弱的一面。我们来看克利里家族三代四个女人的故事。
爱情于玛丽 玛丽卡森 一位富可敌国却又无儿无女的寡妇,年老色衰,肥胖臃肿的躯体整天躺在躺椅里,活像一只成天守候在网里的老蜘蛛。高傲、冷漠、孤独却极富洞察力和商业头脑。一个人活成了一支军队,披荆斩棘,所向无敌。但当她遇到风流倜傥,俊美如阿多尼斯的神父拉尔夫时,情感枯竭的她,如同沐浴一场暴雨的洗礼,顷刻间在心底被唤醒、复苏、长出遇见爱情的新芽。她沉寂着、关注着、等待着一场越过年龄界限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在躺椅上、在咖啡杯上,她睹见拉尔夫那双湛蓝的眼睛下的决绝。于是她表达欣赏、表达喜欢、表达爱,甚至抛出金钱为诱饵。而拉尔夫也曾经一度一丝不挂愿意出卖他的肉体。但她知道那不是爱。她明白纵有千间房屋,万贯家产,终究得不到心爱的人的陪伴,当心灵的痛楚达到沸点的时,她选择了离开。正如她的自杀,没有血迹、没有伤痕一样,她用轻飘飘的一纸遗书,不留痕迹的将拉尔夫死死的钉在了人性的耻辱柱上。当拉尔夫余生用她的遗产,爬向教会顶端的每一个台阶时,都好像玛丽卡森去世后,嘴唇上布满的苍蝇卵。没有鲜血淋漓,却悲鸣而凄婉。
伤痛于菲奥娜 一个未婚先孕,非婚生子的女人。编剧并没有站在道德的高地指责菲,而是用菲几乎死去的情感来诠释一段感情对一个女人造成的伤害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