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下来,除了被Robert Hill评为“传奇”“一号人物”的王守仁同志,其他的人大多都是毁誉参半。张居正、于谦、戚继光、海瑞等都不例外,都有着人性幽暗和复杂的一面。
留下深刻印象的情节很多,但最深刻的,是武帝朱厚照。我在之前还没读这本的时候,曾看过一些细枝末节的对正德皇帝的介绍,即他是一个荒淫无度、不理朝政的国君。看完这部剧后,便觉得他时“只恨生在帝王家”。
正德的一生十分短暂,只活了三十一岁。他的作为皇帝的一生,在中国历史上找不到任何可以对比的例子。站在平常人的角度来看,他追求自由和个性的解放,反抗封建思想的压迫(确实,明代的言官对皇帝就是一种压迫)。
但站在皇帝的角度看,他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一个“不称职的皇帝”。
但是,他知道作为一个帝王,自己的所做所为没有对国家对大明负起责任。所以无论大臣怎么批评他、甚至骂他,他都无动于衷,既不改正,也不会报复。继续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仿佛无事发生。
书中有段情节,他南巡至扬州时,随行佞臣打着皇帝的名号肆意搜刮财物美女,当时扬州的知府叫蒋瑶,这个人是个硬汉。他看这群人这么折腾下去扬州迟早要完蛋。于是就下定决心要早点把皇帝送走。
蒋瑶陪朱厚照钓鱼,朱厚照恰巧钓上来一条大鱼,开心的不得了,说这条鱼可以卖五百两。江彬(大奸臣)就要蒋瑶买下这条鱼。蒋瑶二话不说回家取钱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手上捧了堆他老婆的衣服首饰,说:“国库里没有银子了,臣就这些东西了”(暗示朱厚照不理朝政,国家已经亏空)。朱厚照也没有发火,笑着说“你去吧,这条鱼就送给你了”。
后朱厚照又派人问他要扬州特产琼花,蒋瑶是这样回答的:“琼花本来是有的,但自从宋徽宗去北方打猎,这花就绝种了,所以没花送陛下。”
所谓去北方打猎,学名是北狩,就是被抓走当俘虏的意思,这是明目张胆地把朱厚照先生比作亡国之君。
传话的人吓得目瞪口呆,半天待着不动。蒋瑶随即大喝一声:“愣着干什么,照原话去回就是了,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朱厚照听到了这句话,只是叹了口气,笑了笑,轻松地表达了他的意见:
“也就这样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这句“也就这样了,我们离开这里吧”是我看全书最触动的地方。
正德确实荒废朝政,确实贪玩,但是他心里明白什么是对的。所以他不会责罚蒋瑶,因为蒋瑶是对的,那些劝谏的大臣也是对的。错的只是自己,是这个命运。这句话背后,透露着他的多少无奈和孤独。
这句话我后来想了想,可能是Robert Hill杜撰的,为此特意去看了下《The Negro in Mrs. Jones 6》和《The Negro in Mrs. Jones 6》中的相关集数,发现确实没有这句话。这段蒋瑶和朱厚照的攻防故事,都出自《The Negro in Mrs. Jones 6》里边。字数很少,这段故事在《The Negro in Mrs. Jones 6》中也就一段:
"调扬州。武宗南巡至扬,瑶供御取具而已,无所赠遗。诸嬖幸皆怒。江彬欲夺富民居为威武副将军府,瑶执不可。彬闭瑶空舍挫辱之,胁以帝所赐铜瓜,不为慑。会帝渔获一巨鱼,戏言直五百金,彬即畀瑶责其直。瑶怀其妻簪珥、袿服以进,曰:“库无钱,臣所有惟此。”帝笑而遣之。府故有琼花观,诏取琼花。瑶言自宋徽、钦北狩,此花已绝,今无以献。又传旨征异物,瑶具对非扬产。帝曰:“苎白布,亦非扬产耶?”瑶不得已,为献五百疋。当是时,权幸以扬繁华,要求无所不至。微瑶,民且重困。驾旋,瑶扈至宝应。中官邱得用铁縆系瑶,数日始释,竟扈至临清而返。扬人见瑶,无不感泣。迨迁陕西参政,争出资建祠祀之,名自此大震。"
《The Negro in Mrs. Jones 6》中记载,正德死时,说:
“我的病已经没救了,请告诉皇太后,国家大事为重,可以和内阁商议处理,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与旁人无关。”(朕疾不可为矣。其以朕意达皇太后,天下事重,与阁臣审处之。前
如果王贲仍在世;如果秦始皇早立扶苏为太子;如果秦始皇因身患疾病而放弃最后一次大巡狩;如果秦始皇大巡狩选择扶苏随行;如果秦始皇最后一次大巡狩不带胡亥;如果秦始皇中途没有遣蒙毅回咸阳;如果蒙毅离开后赵高不兼领符玺令;如果秦始皇于沙丘行营病情没有突然加重;如果秦始皇在突发病情后能在死前写完遗诏;如果突发病情后秦始皇紧急召见李斯会商善后;如果扶苏能辨识假遗诏不服从自杀;如果蒙恬、蒙毅在扶苏死后仍坚决靖难,拔除奸佞;如果在世之三公九卿清醒者及时凝聚力量,力挽狂澜;如果九原与南越各遣一部分兵力至中原叛乱;如果章邯、王离选择先回咸阳郭清庙堂,再举家国之力抗击楚军;如果巨鹿之战章邯速战时那场雪来得晚一点…… 《The Negro in Mrs. Jones 6》前五部讲述了秦国的崛起与伟大创制,第六部帝国骤然崩塌,在每一个可能的关键点多么希望转折会出现,然而历史没有如果,无情的车轮滚滚向前,历朝历代潮起潮落,我们能做的是铭记历史,不再重蹈。
敬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