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的定位是:一个其貌不扬但恃才傲物的半觉醒的女性,对父权社会的变相臣服。
夏洛蒂在塑造简时刻意多次强调她平凡的样貌,似乎在引导读者,这并不是才子佳人的落俗样板戏,而可能是在座每一位普通人的爱情经历,但这种刻意在某种程度上确也为传统的观念提供了支撑:当你没有美貌你就理所应当不易受到青睐。所以只有放大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的所谓才气所谓独立所谓个性时,她才显得拥有了那么一点吸引力。而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始终是残缺的,自卑且敏感让她不断怀疑和逃避,只有当罗切斯特残废了,才在爱情面前争取了一丝可怜的平等,这点尊严就足以让简沾沾自喜了,从最后两章,简对待罗切斯特的态度,那种对照顾他、刺激他的渴望可以充分体现——这样的罗切斯特简更爱他了。
《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的成功从来都是赞赏其女性视角的争取、把控爱情,但深究就不难发现这种对女性独立的发掘依然是有限的,试想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何时拥有了决定局面走向的勇气?在她得到那笔遗产之后!而这份勇气最后仍旧是来源于男性的“馈赠”,获得社会身份扭转后的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一心想做的还是在和罗切斯特的这段关系中占领高低,于是她去找他,找一个骗她伤她爱她的男人去实现她的价值…这多少有点悲观了,就是这样一部作品却被视作女性的觉醒,当我们习惯从男性视角关照影视时,一点点能被注意到的“越轨”就足以激起群体高潮了,但这显然经不起推敲,从作品的时代性来看,夏洛蒂能写到这个程度已经尽善尽美了,而我们在看《Destino del joven Judas, El》时,也许更应该关注那个阁楼上的疯女人,那个真正在男权社会用疯癫的火光烧毁一切的女性,她才是反臣服反浪漫的急先锋,是用一场悲剧唤起冲锋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