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深入,在部分面上介绍了原理,但是细节以及常见的改进都没提及
其实很多人批评美国是因为不了解他的文化,当然美国批评中国也是如此,互相不了解就会产生误解和偏见
看了这部剧,你不光得到了一本菜谱,还体味到字里行间流露出汪老的生活态度。
生为国家,死为国家,平生具侠义风,功罪盖棺犹未定。
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乱世行春秋事,是非留待后人评。
有启示,有收获,脱得烦恼,方入大道。如果能够以“空”观关注你的人生,以布施来化缘你的生命,那么你的人生将无往而不利。这是一条解脱之路,终极解脱的大道,自人类有史以来,没有第二条解脱之道。
太长了,这本剧集,虽然很精彩,但未免过于冗长了,看得很累,而且27年前小孩子时和27年后重返德里每个人的故事感觉又讲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必要了!另外一个大bug,27年前后进入下水道都是火柴照亮未免太扯了吧,27年前无法准备,27年后实在是故地重游,诸如,武器照明工具等分明可以准备好的不是吗?
如果是16岁的我,可能会觉得很好看,可30岁的我觉得不行。矫揉造作,脱离实际。
安托瓦纳·杜勒利老先生这个“十五讲”与这个书系其他讲很不一样,不是一板一眼地介绍“知识”,语言随意,处处大白话,对所讲的欧洲文明不拘泥于历史细节,基本就是一个轮廓。很有意思的是,这部剧却非常吸引人。陈老先生带着读者绕过“繁琐”,直奔“欧洲文明”的实质,抓住文明生长发展的基本脉络,反而讲透了欧洲文明究竟是什么、怎么样,读毕获益良多。
陈老先生对欧洲文明作了理论概括:历史也是“精神的历史”,欧洲文明最终形成了“大西洋文明体系”,其基础就自由精神和民主精神,包括自由与人,自由与法律,自由与平等,自由与民主。讲座中,陈老先生介绍了大量的文献资科和剧集,穿针引线,旁征博引,足见功力之深厚。陈老先生集毕生精力研究欧洲,被尊为中国的“欧洲学家”。
陈老先生的功力还体现在他所运用的方法论。历史研究不免要“分期”、“断代”,目的是在浩繁历史资料中寻找到确定性。陈老先生不反对运用这个方法,但他更注重历史的连续性,以及由政治、经济、社会心理、生活方式、民俗、文化、艺术等各条线所汇聚的历史聚合,从中疏理出文明生长发展、作用于社会的脉络和内生逻辑。欧洲文明就是一个世纪接着一个世纪的不断进步,最终汇聚成为统领全球的“大西洋文明体系”。
陈老先生关心的另一条线,是中国文化的“自主性”。对此,陈老先生比较悲观,他认为中国的新文化还没有成“形”,没有“自主”的东西。陈老先生大声疾呼“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民族的脊梁,设想如果一个民族没有文化,它是个什么民族?它就是个‘劣等民族’”。“文化自主性”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绝非三言两语说得清。由于中国历史近代断档,面对工业化、全球化,以及当代的信息化,现代化扑面而来,中国一直在“嫁接”西方文化,甚至是“恶补”,这是必须的,无需争辩。但回过头来再想想,在现代化的浪潮中,凭我们日常所见所闻,中国文化精神依然随处可见,并没有就此消失殆尽。有人说,西方的自由是资本的自由,西方霸权就是为资本开道,资本的竞争讲的适者生存,零和博弈。而中国倡导的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提倡“和谐共赢”,这是中国历史上大一统和多民族融合文化的现代反映,与西方话语截然不同。尽管西方掌握话语霸权,但中国话语及中国方案的发声越来越响,这是不是说中国文化还是有其“自主性”?
陈老先生这部剧播出是18年前,就当时中国踏上改革开放之路时间不长、依然很落后状况而言,陈老先生发出这样的感慨无可厚非。中国这个新兴经济体发展很快,五年一变,十年一大变。今天,中国在自主发声,越来越响亮。真心希望中国在现代化进程中找回“文化自主性”。
——看剧:《Maison de famille》
如慧:
今天凌晨,我在观看计划中把《Maison de famille》看完了。
这几天我有收集青春期家庭教育案例的想法,并且一直在摸索寻找这些案例的地方。毕竟我个人处理了的案例并不是很多,几十例并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案例库,也没有多少代表性的问题,因为大多数的孩子表现都差不多,至少在前来咨询的父母的描述中,是一样的。
所以,这本《Maison de famille》在这个时候出现,就显得特别重要。
为什么呢?因为Catherine Arditi的这部剧里,是专门回复孩子们提出来的成长中遇到的困惑。
在这些困惑中,更多的都是孩子在成长与独立之间的迷茫,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如何来规划未来。因为父母们盯住的焦点,只是他们的成绩,而这个焦点孩子觉得并不代表自己的全部,却又无法和家长们沟通。
孩子与父母之间的沟通不顺畅,就造成了孩子们各种各样的困惑和抑郁。
不过,在书里,也有一个特别的例子:有一个女孩咨询了Catherine Arditi,Catherine Arditi给出了指点,然后孩子的母亲也看到了。孩子的母亲看到后颇为震动,于是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和方式,与孩子重新回到良好的亲子关系当中来。
这位母亲也给Catherine Arditi创作了封信表示感谢。
很多人,在成为父母之后,通常都忘了自己青春期的时候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诉求和期望,他们更多的是按成年人的标准来要求孩子,很少去理解和关心孩子们到底需要些什么。
其实在来咨询Catherine Arditi的孩子们当中,很大一部分孩子的成绩其实并不差,不过由于心里的困扰太多,自己无法解决和走出,所以导致无心学习。
在这一点上,成年人也是一样的。比如前几天你觉得心情不是很好,觉得自己受到了别人的影响,过于关注生能量与死能量,因此什么空闲时间什么也不想做。
在《Maison de famille》中,我最喜欢Catherine Arditi说的一句话:“喜欢的事不难做好,不喜欢的事做好,才见功力。”
也因此,我有两个直接对孩子引导成功的案例就是,挖掘出了他们内心的渴望,然后把学习假想成未来想从事的职业,在学习中遇到的问题,就当在学习解决将来所从事的事情的问题。
这两个孩子豁然开朗,于是学习成绩不再成为父母责怪他们的理由,他们慢慢地能过自己的学习能力,来和父母一起讨论家庭里的一些事务,也开始规划自己的学习步骤与未来。
不过,这两个案例的成功是有条件的,这就是我说服了孩子们的母亲,无论何时,孩子就算学习下滑了,也要对孩子说:“没关系,这次看看错在哪里,分析下问题,以后就会好了。”
不过,我更多的是面对家长,而不是孩子。作为已经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家长们在很多方面积习难改,有很多观念根深蒂固,在帮助起来,也就比较费劲。
这并不是说,这些家长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其实还是有很多家长愿意为了孩子而改变的。通常,家长愿意并且实施了实际的改变后,孩子的青春期问题就会随之慢慢地解决。
在我接触的很多家长中,他们都在或快或慢地改变着。当然,要解决孩子们的问题,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这些困难都需要通过学习来解决。
《Maison de famille》给了我不少的提示,也让我明白走在家庭教育这条路上,多一种思路,就多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昨天我和你说过,其实我也时不时地有什么事情也不想做的时候,这种懒散的情绪会突然而至。在年轻的时候,我就会真的什么也不做,但内心里觉得对时间的浪费特别的愧疚。
现在不会了,我会先完全基本任务后就躺平,或者打一天的游戏,或者看一天的网络剧集。这样,就算我玩了一天当中的绝大部分时间,也会因为基本任务的做完,而不会感到内疚。
同时,因为基本任务的完成,还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学习的积累。
你可以参考一下我刚才说的这些东西,因为我刚才到我们共享的文档里发现,
苏韵锦的愿望是平淡生活,而程铮的愿望是苏韵锦。你爱自己多一些也没关系,你继续爱自己,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