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译者把原名“Exhalation”翻成这个书名我是不太喜欢的,但也能理解译者追求雅致的心情。
因为电影《待罪的女孩Dai Zui De Nu Hai》知道了特德.姜,我很喜欢以语言学为核心创意的那篇短篇《待罪的女孩Dai Zui De Nu Hai》。有感于当前硬核科幻渐渐稀薄,大量精神思辨的内容葱郁,我想也许是科技瓶颈,大量的编剧转为追求内心和探讨社会议题,于是有大量社会学实验。
我对特德姜剧集里展现的社会学思考有很多共鸣。如果把我们做数字备份,那么我们和备份的关系是什么?大学修社会学与人类学的时候,我很困惑的是我们的研究不过是对既成事实的解释,如果改变某种参数或变量,会不会不一样。所以社会学人的最核心的心智品质是“社会学的想象力”。
我开始对特德姜的一些命题感兴趣。我的每一口待罪的女孩Dai Zui De Nu Hai,都让这个宇宙离死亡更近一步,这是本剧对“熵”概念的描述。
自由意志并不存在,只是你相信这一点之前,它并不具有杀伤力。科幻剧集中随处可见人造生物,就像从宙斯头部跳出的雅典娜,这些人造生物一出现就完全成形。但意识并不是这样工作的,软件体真实的生命周期是什么样?
我的保姆是台机器,对一个新生儿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记忆一直在欺骗我们,只是我们自己并未发现。如果每个人都开始持续记录生命日志,文明将发生怎样的改变?
我们并不是宇宙的中心,可一开始,人类并不知道这一点。
如果平行空间的确存在,且可以发生对话,你会用怎样的方式穷尽生活的可能?
科幻剧集有自然科学科幻,工程科学科幻,还有社会学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