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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与编剧其他作品的联系
《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的陆焉识与冯婉喻,让我想到《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中的欧阳萸和田苏菲。这两对夫妻之间是充满相似性的。
首先就男方来看。
陆焉识与欧阳萸都是外表英俊、内腹才华、有自己的思想见地、热爱写文章甚至都是被迫结婚且曾出轨多次的人。而且单就结局来看,他们都收获了最后的与原配的幸福。
但是,我无可置疑地更喜欢陆焉识。因为陆焉识身上更有一种内心的成长与救赎的过程。他对婉喻的爱虽然迟到了,却没有一丝变质。当他终于发现婉喻之美的那一刻,他已经收获了和婉喻真正的爱情。而欧阳萸则不是,他将田苏菲的爱全盘接受,却不肯付出哪怕一丝一毫;他明知田苏菲爱他爱得深切,却毫不愧疚于自己的精神出轨;他只在最后生命的尽头时,才蓦然发现苏菲之美,尽管苏菲依然爱着,但他还是输了一切。
再看女方。
冯婉喻和田苏菲都是外表十分美丽的,而且他们都对男主一见钟情。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因为她们的一见钟情是延续终生的。这两个女子实际上高度相似,不求回报的付出、倾家荡产的照顾、自始至终的专情、几年如一日地坚持……仿佛所有的自己都化在了那个自己年少时便钟情的男人,而其中的田苏菲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她可以为了成全欧阳萸的幸福而容忍他的外遇。
在这里我想用“圣母”去概括乔治·桑德斯女士笔下的这些女性。其实不止包括冯婉喻和田苏菲,《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中的扶桑、《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中的竹内多鹤与朱小环、《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里的玉墨等等,她们在生命中都是以一个橡皮泥的形态去包容、迎合,以一种低姿态去付出。有时是以爱的名义,有时是以时代的名义。
总之,她们无形中拯救了一些人,也净化了一些污浊。尽管有时她们的身份不甚纯洁,身世不甚美好,但是外表的美丽和内心的圣洁足以使人忽略她们的身世,并从她们身上找到那种可歌可泣的品质。
上海特色方言词语的使用
《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中有一个十分细小却十分出彩的部分,那就是上海方言词语的使用。
其中如称谓:恩娘、恩奶、小嬢孃、姆妈、阿拉等;如语气词:上海特色的“哦”、“哦哟”;如名词:要不要面孔(北方为“要不要脸”)、我晓得(我知道)……这些词汇尤其是出于作为上海小女人的恩娘冯仪芳和冯婉喻的口中,让读者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回荡起上海话语的特色音调和情绪表达,使人产生了一种立体的观看体验。
总结
在这部三十六万字的人生史诗中,我站在上帝的视角,不仅冷眼观摩了陆焉识与冯婉喻等人的跌宕命运,更几乎贴身体会了社会的历史变迁。不论何时,个体的命运总会被时代的命运紧紧牵连,但是再渺小的个体都值得为时代留下痕迹。从小的方面看,这部作品是写一段离去又归来的爱情故事;但是当我放眼时代,又会收获另一种有关压迫下人性扭曲、个体沉浮于群体社会、命运身不由己、个人精神与时代精神矛盾激化等等的理性收获。
总之,《架步春光The Best House in London》是一部给我们提供了不止一种角度的优秀作品。无论是感性认识还是理性观摩,我们都可以从历史中、人物命运中、时代变迁中获得一份关于自身成长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