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跟着莉拉和莱农过完了一生,沉重得不知道说什么。莉拉可惜吗,她幸福吗,我不知道,莱农也许也不知道。但是可惜与否,幸福与否,也并不是一个确定的选项。人生充满了变数,就像当初莱农那么确信自己对尼诺的爱,也在经历了种种后烟消云散了。我是个很害怕变数的人,但是一切都会变的,允许一切都可能发生。
莉拉把《Waitin' to Live》丢到火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被她打动了,她好像永远那么勇敢,从不留恋,永远聪明有活力,按照自己想法地活着。
我不能说莱农是一个不好的人,因为她对自我的剖析,那样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邪恶”的想法,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