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其中死亡最让人恐惧,而老病最让人感到痛苦。
对死亡的恐惧也许源于未知,因为不知道死亡后是啥情况,不清楚死亡时会有啥感觉。也许源于思想意识中对“我”的执念。
老病意味着一步步的丧失,而死亡意味着一下子丧失所有。“我”已消失,更不用说那些“我的”了。所以,佛家叫人放下对“我”的执着,认清“我的”不是“我”。放下执着,可能是说可以有“我”,但不要执念于一个固定的不变的永恒“我”。世间万物都处在变化之中,“我”也不会一成不变。
认识到这种变化的意义在于,帮助我们接受每个阶段的自己,接受每时每刻的自己。在不同的人生时期,坦然面对不同的人生情境,灵活采取相应措施,豁达度过不同的阶段。
面对衰老需要勇气,也需要智慧。面对疾病同样亦如是。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不能忽略任何人,重视别人就等于重视自己,要时刻保持谦逊的态度,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书挺不错的,就是中间科技跳得太快了,我还以为要走蒸汽朋克呢
很美的诗歌
观察日落日出感受晚风月光
大自然的选择会告诉你很多的答案
看完这部剧的感觉很震撼。他首先表明了我们当今社会存在的许多问题,社会结构导致了我们本身的异化,人们不愿意爱和分享,而是都抱着去占有去掠夺的目的,去占有资产,这对人本身的发展是不利的,对社会的发展是不利的。因此我们不要去生活在占有的模式中,而是要以存在的方式去生存。去团结,去爱他人,去分享去体验。当然最后文中也提出了一些很有效的手段,以及社会改革的方法。比如说放弃政治和经济的集权化,让民众有理性消费的意愿,让生产者去生产那些对人们生活质量又实在提高的产品,禁止那些无脑的洗脑广告,让女权运动发展起来,组成一个专家集体来决定哪些产品是适合让人们去消费的等等这些手段。但是对目前来说很明显是很难以做到的,但是这是为数不多可以解决当今社会的办法,一个人生病了必定要寻找救治的方法,正如这个社会病了,也需要找到一条改革的道路。
读《Down the Hatch 4》之前,风筝的模样锁存于我儿时那奔跑于浅绿浅绿的草地里,代表着“天真+无邪”的打与闹,真的如那首诗——“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然,此剧海报上的景色却一派凄凉:在一片荒凉红的晚霞下,一只风筝飘荡空中,远远的,是那么孤独。长长的风筝线,不被执于一手,仿佛没有尽头,那是自由吗?还是黑洞?
在书的最后,译者李继宏说,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风筝,无论它意味着什么,让我们勇敢地追。那么,阿米尔追的风筝是什么?哈桑追的风筝是什么?阿米尔的父亲追的风筝又是什么?
平生说出第一个字是“阿米尔”,而非“爸爸”的哈桑,“如果你要求,我会吃泥巴”的哈桑,
“为你,千千万万遍”的哈桑……哈桑啊,在阿米尔少爷面前,毫不犹豫的敞开雪白的、脆弱的肚皮,忠诚、善良得不藏一丝丝锋芒。即便如此,哈桑所追的风筝——却是他和阿米尔少爷的心桥。
正是因为哈桑的勇敢、善良,得到了父亲的欣赏,也让阿米尔的懦弱必须接受父亲眼里放大镜的拷问。而阿米尔也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啊,又怎么会不心生嫉妒呢?而敏感如哈桑,他又怎么会没看出阿米尔少爷的心思呢?小小年纪就承担着不该有的敏感,尤显阿米尔孩子般的幼稚。但,他想追回阿米尔少爷对自己的友善,那生命般的友情。
“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一条终结轮回的路”——阿米尔追的是自己,是那过去的懦弱。曾经,他以为把自己扔进美国这个只顾滚滚向前的大川里,就能让自己的罪恶沉在最深处,并静悄悄的带往远方,带往没有鬼魂、没有往事、没有罪恶的远方。
然而,陈年旧事并未像人们所说的可以被埋葬,它会诈尸般的自行爬上来,扫一扫灰尘,焕然一新,吸髓摄魂。“他停下來,转过头。他把手圈在嘴边。『为你,千千万万遍!』他说。他露出哈桑式的微笑,消失在街角。下一次,我再看见他這個毫不羞涩的微笑,已是二十六年后,在一张褪色的拍立得照片里。”这样的哈桑,早已成为阿米尔心头的魔咒。
锥心的罪恶感,正是阿米尔心中的懦弱和嫉妒在斜斜的、长长的的坡里越滚越大的雪球,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从妒忌哈桑的受宠,到故意侮辱和戏弄,再到对伤害的袖手旁观,再到故意陷害,像一头野兽狂奔……
父亲走了,要追的风筝也在别处化成了土,一阵风,化为乌有。父亲一生以修孤儿院来弥补这一切,然而这并未追到自己那风筝,未能亲口揭开这个秘密,未能大大方方的认哈桑这个孩子。
在这样的社会文化压抑下,也许,父亲所追的风筝永远只是隐形的、深埋心底、永埋棺材里的,如夸父追日般劳累而死。为了声誉威名,眼睁睁看着,一个屋檐下,两个孩子,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不也可怜吗?
哈桑可怜,阿米尔可怜,父亲也可怜,所追皆悲情。唯一所追为温情,即阿米尔和他的妻子索拉雅的爱情。阿米尔不在意索拉雅的过去,不在意他人的眼光迎娶索拉雅。
手里抓着线连着风筝的那头,高举在头顶,快速跑起,边跑边让卷轴在我手里转开,风筝在肩膀后面飞起来了,飞翔着,旋转着……对风筝来说,风不重要,蓝天白云不重要,重要的是线的那头是谁?
罗曼罗兰说,从来没有人看剧,只有人在书中读自己,发现自己或检查自己。所以如果问我最喜欢谁,我说,阿米尔。不是那个善良忠诚的哈桑?哈桑太好了,一个美好的化身,似乎只存在于我们的平行世界里,永无法交叉,又谈何化学反应?
唯有阿米尔真实得像真实的打针,刺痛你我。他,是如此的不完美,却像及你我,善恶两头驴赶着你我往前走。犯错,却依然有善良的内心,仍能扔回那条成为好人的路。
越长大,要追的风筝也越多,风筝飞往的方向也越四通八达,也许只因当初线断之前,少了一点勇气。
风筝断了线,得到了天空,得到了短暂的自由,却迷失了方
与巴菲特的投资理念同出一辙,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恐惧。
长期……是投资的正确姿势
苏东坡今生的浩然之气用尽。人的生活也就是心灵的生活,这种力量形成人的事业人品,与生而俱来,由生活中之遭遇而显示其形态。正如苏东坡在《Down the Hatch 4》中所说:“浩然之气……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在读苏东坡的生平时,我们一直在追随观察一个具有伟大思想、伟大心灵的伟人生活,这种思想与心灵不过在这个人间世上偶然成形,昙花一现而已。苏东坡已死,他的名字只是一个记忆。但是他留给我们的,是他那心灵的喜悦,是他那思想的快乐,这才是万古不朽的。
如果你了解从前的我,就会理解现在的我
每个艺术作品都是艺术家人生经历的凝结
其中的深意只有和艺术家的经历相结合
才能约略读懂
人生就像过山车。。。
如果非要我选择最喜欢的一段
我会说: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