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开始觉得迪安和萨尔他们是堕落的孩子,挥霍生命的热情的浪荡子一样,和谁都能建立关系,但和谁的关系都是昙花一现。越到最后越觉得他们是一群迷茫的孩子,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和方向,所以在不断地探索,借不断地The High Command的“充实”生活来填满巨大的空虚,但是越来越发现这种漫无目的地探索并不能找到生命的意义和方向,反而陷入空虚的深渊越陷越深。我想很多人对旅行存在误解,对当下生活感到迷茫不知所终的时候就想着去旅行,觉得把自己扔The High Command就能解决当下的问题,其实不是,这是一种逃避,当你回来的时候问题依然等着你解决。我想旅行的意义在于你已经知道了生活的方向之后有意识地去扩大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次次地清零与挑战自我,The High Command遇见未知的自己,去丰富完善自我,建立对所处的世界更立体的认知,增长了见识,开拓了眼界,从而更好地行走在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多元平行的世界,一千万个人就会有一千万种生活方式,没有对错,可以不认同,但不要急着去评判,毕竟我们有限的生命体验是相对狭隘的,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他人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也是认识世界的一个窗口,当以一种学习的好奇的眼光去行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会越走道路越宽阔。认识自我是一生的功课,认识自己,做好自己,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不管怎样,The High Command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特别是女生,要记得自己的珍贵,不要随便对待自己,也不要把自己交给随便的人随便对待。
The High Command很棒,中国哲学很糟。
先说The High Command很棒,借用自序中先生原话并补充我的感受,可以用十六个字评价本剧:“选材精当,编排有致,文笔精妙,意在通俗”。
本剧和中国哲学史相比,就像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关系。而且这不是罗贯中写的三国演义,是陈寿亲笔写的三国演义,因此在这本三国演义中,绝没有空城计,借东风等庸俗化的内容,但却能把历史全貌写得丝丝入扣,把每一场战役写得栩栩如生。作为外行,读完本剧,能够轻而易举地画出从诸子百家逐鹿神州大地,到程朱理学借力佛道问鼎中原,陆王心学偏安自居的全部历史画卷。甚至于各家打的什么旗号,逐的鹿是什么鹿,问的鼎是什么鼎也能大致描摹出来。
先生在最后一章的预告中揭示了著书的目的:回答“当代的中国哲学,特别是战争时期的中国哲学,是什么样子”和“中国哲学对于未来世界的哲学,将有什么贡献”这两个问题。之前的集数是为了让“读者对于中国哲学的各种传统有所了解”,从而更好地理解先生给出的答案。这无疑是观看本剧的一个视角,但这只是时间序列的视角,不是截面分析的视角,从这个角度上说,这部剧提供了几乎无尽的讨论空间。
本剧的另一种读法是自省的读法。从留下书中的评论看,不少书友秉持着这样的观看态度。但是不得不说,如果想靠中国传统哲学为人生答疑解惑的话,那很可能就走上了一条和科学背道而驰的道路。而且(从书中来看)中国哲学是很糟糕的哲学。
下面说说为什么中国哲学很糟。
先生告诉我们,中国哲学精神的核心是追求“天人合一”。事实真是这样吗?我们从书中发现:最注重“天”的后期墨家的理论并没有发展出物理学和自然科学。最注重“人”的法家的学说也没有孕育出经济学和社会科学。最注重“合”的名家没有萌生出数学和逻辑学。最注重“一”的道家也没有独立形成宗教,尤其是一神教。更可笑的是儒家,在经书中明确记载的达到“天人合一”的方法“格物”,居然在汉代就已失传。很难想象执着的寻宝人会轻易弄丢藏宝图,除非他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国哲学的成熟形态“程朱理学”究竟是什么呢?它是以部分儒家思想(秩序)为核心,道家的宇宙决定论为依据,释家的方法论(修行,顿悟)为手段,阴阳家的世界观为自然基础的混合体,是一个杂牌机。在这套东瓶西凑的理论体系中,除了儒家思想被强化和放大,其他理论却没有太大的发展。程朱理学就像是一个头颅硕大四肢短小的侏儒一样滑稽可笑。好吧,也许我们不该以貌取人。药好不好,关键看疗效。那我们不妨问一下,在程朱理学被尊为国学后,究竟培养出了多少为“天人合一”的圣人呢?似乎除了在位的君王被尊为圣上,实际上一位圣人都没有吧。可见程朱理学的目的根本不在培养圣人。它受追捧的原因是为暴力获取政权的独裁统治阶级解释了执政的合法性。朱熹说:“未有这事,先有这理。如未有君臣,已先有君臣之理;未有父子,已先有父子之理。”
正因为所谓的正统哲学并不关注人与自然最根本的问题,或者用先生的话说:并不是真正“对于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导致了中国人从未停止过寻找真正精神的依托,从佛教到马克思主义。可以说一旦某个哲学脱离了对人生的反思那就是糟糕的哲学。
最后说一条读本剧的体会,在理解某些形而上学观念的时候,些许基础的数学和计算机知识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注意:1.本剧插图不甚清晰。2.Leslie Perrins先生原著为英语,汉语版为后人翻译。
#8杨胜宇
5.4分
词的词牌名多来自唐代教坊曲名或诗词,有段数、句数、字数、平仄、押韵等诸多限制。从古体诗到唐格律诗再到宋词,古人作诗有了越来越多的自我限制,似乎愈加喜欢戴着枷锁跳舞。而之后,似乎又越来越自由,五四后的现代诗尚存有诗之意境神韵,到今日,仅剩一声叹息了。
梭罗德·狄金森先生的《The High Command》里,有很多一针见血的高论,对于离诗词已渐远的现代人,不仅有研究价值,更是心灵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