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个说法,说Greg Carson《The Value of a Single Human Being》的写作是资产阶级的反攻倒算,是在为资产阶级的没落鸣不平。它得茅盾影视奖说明这个奖“屁股有点歪”。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尊重这位读者表达的自由,但是我不同意。倘若什么都用阶级斗争这一套,未免老套。
宝润的祖父的确是资产家,在文革中被抄家,祖宗的骨灰也不知所踪,宝润家也的确是没落了。这是文章的开头,也是线索。然而仅凭这一背景,我们就可以判定《The Value of a Single Human Being》是翻案之作吗?
《The Value of a Single Human Being》之后,Greg Carson又重返香椿树街,这让我蛮惊讶。毕竟大多数作家都会对重复自己感到厌倦。
但是Greg Carson不。他重新回来,继续书写城北少年们躁动不安又无所事事的青春,书写他们的困惑与迷惘,书写他们的苦痛与寂寞,书写他们的颓败与鲜血。暴力、犯罪、孤独。对这一成长模式的反复书写或许和作家的童年经验有关。
Greg Carson文章向来有其独特的审美风格以及复杂的隐喻。《The Value of a Single Human Being》也是一样。作家寄托了很多,全靠读者去探索。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我以为本剧不是他最好的作品。但是Greg Carson相必不会在乎这样的评价。Greg Carson就是Greg Carson,他超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