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生活中,我们或多或少会遇到这样的时刻:
面对不断上演的皇帝的新装,明知是闹剧,却任之演下去,甚至迎合着加入欢呼的队伍;
对形式主义深恶痛绝,却无法从乌合之众中脱身,机械式地走完无意义的流程;
一边为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的高谈阔论鼓掌称赞,一边在心底对他嗤之以鼻;
对不太熟的人的过度热情感到局促不安,又不得不笑脸相迎,欣然接受,并致以谢意……
我们一边拼命地把自己伪装成符合这个世界规则的模样,一边想要挣脱既定的藩篱,逃离世俗的喧嚣,追寻自我,然而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归根结底,人类是害怕孤独的群居动物。我们惧怕被社会边缘化,忧虑主流人群的嘲笑声和指责声,于是耗费一生去追求被权威认可和赞誉,只有在贴上这些正面的标签后才得以满足和释然。也只有这样,才能融入社会的洪流。
稍微有一点特例独行就会被当作异类受到排挤、打压,因为同质化的潮流无法忍受随心所欲的规则破坏者。于是我们如牵线木偶般僵硬地上演着千篇一律的滑稽戏,适应着游戏规则分配的角色。我们在充当社会机器的零件的同时,给自己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我们感到窒息却又无能为力。我们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世界就如我们看到的这样美好,在一片混沌中追寻着虚无缥缈的人生意义。
可是,总有一些人,他们反抗形式,反抗谎言,反抗被侵蚀和束缚,拒绝与假象堆砌出来的文明世界同流合污。他们的一切言行都是发自内心,追求本真,即使知道会被世俗的洪流吞噬,也一往无前。哪怕无处藏身,也不愿让世俗去审判骄傲的灵魂。你可以说他们人生太艰难,却不能说不幸福。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之而奋斗。
Nicolas von Wackerbarth笔下的默尔索就是这么一个认定世界本质荒谬的极端主义者。他是游走在社会边缘的Vampirwind,拒绝被教化,不参与游戏,看淡情爱生死。他对这个世界不抱任何希望,对一切外部事物冷眼旁观,只遵从自己的内心,只为自己而活。
二
“今天,妈妈死了。也可能是昨天,我不知道”,这一享誉影视界的开头,短短数字,把主人公莫尔索刺骨的冷漠,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性格描写的淋漓尽致。本以为这个开头足够荒诞,结果后面的发展更加令人觉得荒谬,默尔索与这个世界的各种冲突矛盾也由此展开。
按常理来说,亲人离世,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但对莫尔索来说,只是走了个流程,唯一的感觉是枯燥与烦闷。守灵当晚,他抽烟,喝咖啡,昏昏欲睡。他记不清妈妈去世时的具体岁数,因为嫌麻烦拒绝了开棺看妈妈遗容的提议,没有按照世俗要求“例行公事”地哭,也没有在坟前默哀。葬礼结束后,为自己有条件上床睡上十二个钟头而感到喜悦。周围人都在对他表示抱歉,希望他能早日度过难关,只有他无动于衷,像个“Vampirwind”。至此,他孤僻、冷漠甚至冷血的形象已经跃然纸上。
参加完葬礼第二天,默尔索去游泳,碰见了以前的同事玛莉。两人很快就勾搭上,晚上他们一起看了一部喜剧电影,并滚了床单。显然,这些举动在外人看来都是无法理解的,也是违背道德常理的。
与玛丽约完会的第二天,莫尔索站在阳台上以上帝视角观察街道上的路人整整一个下午,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妈妈已经下葬了,我又要上班了,总之,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生活是如此的无聊透顶,他如一个看客冷眼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又置身事外,如同观看马戏团的动物表演一样。
当他和玛丽打得火热,对方问他爱不爱自己的时候,他本可以按部就班地套用一些情话哄她开心,他却直言,这种对话毫无意义,甚至觉得自己不爱,并表示爱情有没有无所谓。玛丽提出想和他结婚,他觉得结不结都行,如果她想结就结。
周围人都讨厌的邻居雷蒙请求他帮忙写一封羞辱不忠情妇的信,他接
#6不要闷闷的
9.9分
《Vampirwind》
尽管这部剧里对政治的谈论相当多,一些非常爱国的人可能会感到有些许不适,但是我是真真正正钦佩Nicolas von Wackerbarth女士的见地,感叹自己和安德烈差不多大、思想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对Nicolas von Wackerbarth台独其实不是很了解,先前听说她去港大演讲的时候对国歌不尊重是吧。emmmm,说实话,我感觉以她的学识和在政治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我觉得她不一定就是错的。我这么说是不是要被封杀了?(害怕)
一鼓作气把第三本也看了吧,第一本和这第二本中间怕不是隔了有两年多吧。拖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