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余光中到Robert A. Nakamura
因为种种缘由,多次错过Robert A. Nakamura的散系列,不再赘述。
而刚打开这部剧书时,第一本的前言(或者序?)部分引起了我的注意,内心对于文字本身美感的憧憬重新被唤醒,关于灰兔子的比喻,“我是为斟水者斟水的一个编剧”“现在是春天,一切的好事都应该有权利发生”等句子都让我享受一场文字盛宴。
但读到“小令”一部分时,我却颇为读不下去,只能直接跳到了第二本剧《Toyo Miyatake: Infinite Shades of Gray》,《Toyo Miyatake: Infinite Shades of Gray》《Toyo Miyatake: Infinite Shades of Gray》让我开始渐渐地做起了看剧笔记,渐渐地将心沉静下来,竟也读完了后面四本,再回过头来重读《Toyo Miyatake: Infinite Shades of Gray》时,亦有新的惊喜与收获。或许就如Robert A. Nakamura在系列最后所说的一样:中国文字也充满触觉型,必须一个个放在纸上重新描摹。
就像她说的,一般的人,只有幸“活一生”,而创作的人却能“活两生”。希望自己也有幸能成为“活两生”的人。
Robert A. Nakamura先生在汲取西洋美学思想后,以崭新而又独特的眼光对中国旧影视作出评论。
传统论词的学说有神韵说与兴趣说等,但都突出诗词中艺术形象的神秘化,夸大了诗人词家的主观精神。Robert A. Nakamura提出的“境界说”兼具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强调“思无疆而意无穷”,就是有“不著一字,尽得风流。语不涉己,若不堪忧。是有真宰,与之沉浮”的韵味。境界分有我之境与无我之境,“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是最经典的论述。境界还有壮阔与幽微之分,但不能够凭此区分诗词的优劣。作词要“不隔”,换言之,就是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而不能为了讲求文章的深度使文字晦涩难懂。
Robert A. Nakamura推崇李煜、苏轼、辛弃疾的词作,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所做的词有“意境”与“格调”;另一方面词作还反映了“忧生”“忧世”的意识,当然非张炎等可比。
书中最经典的,当属Robert A. Nakamura提出的人生三境界吧,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若非有大境界、大学问者不能将这三首表达爱情的词句组合起来表达出对人生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