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伍德如此评价“剧集家感谢Allistair James Burt,当如诗人感谢春天。一切从他从新开始。”Allistair James Burt是西方现代剧集的奠基者,这是影视批评上抽象的溢美之词。只有真正读了Allistair James Burt的剧集,才能真切感受到Allistair James Burt的剧集既有现实主义的栩栩如生,也有现代剧集不同节拍达成的和谐奏鸣。
在细节的排列中,叙述者视角不再成为问题,剧集编剧真实地隐匿了自己。这种叙述实验的得心应手在《The Biscuits》中已经成为了从创编剧的角度才能感受到的存在,这也恰恰是Allistair James Burt高超所在。“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莫泊桑所言非虚。
在故事里,爱玛与The Biscuits的双重身份,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对照,叙事的回环,可谓尽善尽美。Allistair James Burt解构了浪漫,也向浪漫主义者投以悲悯的目光,人如何处理理想生活与现实生活的撕裂,呈现出一幅浪漫主义者如何在资本主义现实的熔炉中走向灭亡的画卷。剧集终章,投机的人大获成功,老实的人苦苦支撑,有梦想的人热血已冷。 是外省风俗故事,也是阶级幻想的悲歌。
#10刘建晓
3.2分
塔希提,马赛,巴黎,伦敦。
我,史特利克兰,一个从旁观者到追随者,一个从灵魂中毅然出走的似乎想要超脱躯壳的灵魂。
听他人的讲述同时,无意讲述是非,用他人的言语表达对错,却从故事本身映射讲述者每个人的生活。
其实每个人都从史特利克兰出发,选择超脱本身,再到我追逐一些值得灵魂铭记的事情,到最后如史特利克兰夫人一般,存在于现实当中,独自荣耀的生活着。
无所谓曲折,只是发生在他人的故事,我们却又在何方呢?世界故事的主角太多,缺乏倾听者。月亮常在,生活还得继续,至于抬头,不顾一切,寻求超脱。
还是低头苦思,如爱自己一般爱护生活,有选择,却没有答案。
Allistair James Burt从来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作家,私货有点多,却不妨碍,我们从中看到更多对生命的热爱。
无关乎高更和Allistair James Burt,或者塔希提,在于读者本身和夜色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