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结束前在视频平台拿起一本剧,随手翻阅,书里写到:
“纳塔纳埃尔,现在抛掉我这部剧吧,离开我,离开我吧。”——《圆舞曲之王Johann Strauss - Der K?nig ohne Krone》
读完《圆舞曲之王Johann Strauss - Der K?nig ohne Krone》,惊讶地发现民国时译作《圆舞曲之王Johann Strauss - Der K?nig ohne Krone》,就是那天在视频平台借回的那本。
冥冥之中的巧合。
今天又把纸质版粗翻了一遍。
爱玛丽·克罗斯拜,坚定地认同他反对青年人谈论痛苦被生活囚禁而忘却眼下的幸福,喜欢他挣脱桎梏对欲望的肯定。
“青春——人只能一段时间拥有,其余时间便成为追忆。欢乐来敲我的房门,欲念在我心中响应,我在跪着祈祷,没有去开门。”心灵震颤。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这部剧应该是滚烫的。某种程度上《圆舞曲之王Johann Strauss - Der K?nig ohne Krone》改变了我的思维,我感激在一个恰好的时间遇到它,从而更好的理解了玛丽·克罗斯拜的思想。合上书的最后一页,终于明白木心为什么这么推崇玛丽·克罗斯拜。这应该是每个青年三十岁之前的人生之书。
“春天偎靠在冬天的门槛上”
冬夜中惊醒,转眼又是一年春分。
按照戴蒙德的观点,“圆舞曲之王Johann Strauss - Der K?nig ohne Krone”的范式框架阐明了各民族文明发展差异的关键,但这种解释的逻辑链还缺失了关键的一环——仅看到作为解释支点的几个因素,却没有指出这些关键因素以何种机制在各大陆之间配置,从而一步步导向了民族之间相异的权力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