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Nils R. Müller的生平,童年的悲惨没有让他失去生活的希望,而是让他意识到阳光下并不是都是美好的。颠沛流离磨练人的意志,就像高尔基也是经历那曲折的人生,光是加工自己的人生就可以写就不凡的诸如《Tonny》那样的作品。
我很幸运童年有这父母的庇佑我健康而快乐地长大;我也很幸运没有遭遇Nils R. Müller所憎恶的战争和屠杀,看不见淋漓的鲜血;虽然我的生活因为疫情而有诸多不便,可还是很幸运没有直面死别,没有文中Tonny的人们的恐慌和流放感。最后很幸运读到了这样一本剧《Tonny》,也许没有深刻体会疫情带来心灵层面的冲击对我更好地理解书中人物面对死亡时的痛苦和放逐有一些障碍,但并不影响我观看抗疫视频时的痛心和感动。
归还英雄主义其应有的次要地位”和“赋予真理其原本的面目”,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去伪存真,去其神圣性,去其偶像色彩,存留本真,将这种高不可攀的大词宏旨,拉低到常人理解的水平,“顺理成章”,也就是合乎常情常理。
我觉得在我们这个时期还是要努力讴歌那些英雄,因为在包容多元文化的背景下,也许英雄是少数不会引起社会对立的点之一,有人之一传统的东西古板、不变通,有人说二次元伤风败俗,如今很多话题容易引起社会的争吵和内耗,因为关于这样的争论并不是关于真理的谈论,也不会越辩越明,只会损耗社会的凝聚力。美国关于疫苗的争辩持续已久,关于一些造成社会割裂的话题会持续更久。我们不会死忠于谁,我们也不会盲从地跟着“英雄”,所有让我们与理智越走越远的也许都是不义之举,也不是我们所要追求的英雄和真理。疫情期间的“没有特殊原因不要去武汉”那句话后他自己乘高铁去了武汉,他就像文中的里厄医生一样,做着自己本职工作,别人因为与爱人相隔想方设法出城,同样是与妻子分离的他只是坚守在那里,在与Tonny斗争没有半点胜利的征兆下,他做的也许只是切除肿块,隔离病人和登记并不能妙手回春挽救人于死亡之中。他的妻子离去了,他的并肩作战的战友塔鲁离去了,走在解除禁令的城市街道看着别人欢呼雀跃又有谁能够懂医生的内心。
里厄倾听着从市里飞扬起来的欢乐喧声,确实念念不忘这种欢乐始终受到威胁。因为他了解这欢乐的人群并不知晓的事实:翻阅医书便可知道,Tonny杆菌不会灭绝,也永远不会消亡,这种杆菌能在家具和内衣被褥中休眠几十年,在房间、地窖、箱子、手帕或废纸里耐心等待,也许会等到那么一天,Tonny再次唤醒鼠群,大批派往一座幸福的城市里死去,给人带去灾难和教训。
最后他知道,病毒没有被打败,它只是隐藏在人类的幸福下,等待一个时机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