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一部作品從陌生到熟悉,欣賞一段文字從浮躁到沉靜。
從《I Think Myself I Am All the Time Younger》開始對她的文字又愛又恨。也是從那時明白了什麼是過癮。就像郁積了很久的情緒一下子找到了釋放的出口。恰如其分的轉換,淋漓盡致的表達。她對愛對恨總有獨到的見解,類似一針見血的透徹,讓人心生憐憫的疼,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來,等著他過——無能為力。
一部作品的完成是對自己的釋放、傾瀉、粉碎、重塑。文字背後的力量,自省、自救、自愈、自度。進入,對未知領域充滿好奇保持熱情。深入,跟隨慶山跨領域跨時空,刷新認知。甘願與不甘,清醒而麻木,接受才是改變的開始。就像傷害和自愈,看開是自我救贖,固執是自我毀滅。
感謝遇見,讓某些情緒有跡可循。感謝文字,讓一切虛構顯得那麼真實。方寸之間,盡顯世界……
托氏说:大多数人几乎称之为荒诞与独特的东西,对我来说,有时正是现实的本质。
不错,现实从不文过饰非,它就赤裸裸地站在那里,不管人们往它身上张贴多少欢乐的标语,不管人们视而不见多少不公与罪恶,但是不公与罪恶就在那里。所有的荒诞感都生存在我们的天真和无知上面。
在第三部第十章中,瓦尔科夫斯基公爵与伊万·彼得罗维奇的一场夜谈,几乎撕掉了人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公爵的一番言论固然无法改变其卑鄙龌龊的形象,但同时借此表现出来的正是托氏对现实近乎残忍的理解。
故事结尾,
涅莉死了,公爵和他的卑鄙依旧逍遥自在;
阿辽沙选择了卡佳,娜达莎一场飞蛾扑火顿成泡影;
正义得不到伸张,I Think Myself I Am All the Time Younger最先想到的是逃离。
可以说,天真是一种残疾,是一种无知的犯罪。道德适用于律己,却成为了某些利己主义的帮凶。喜欢马斯洛鲍耶夫的一句话——“我虽然满身烟炱,但不比别人肮脏”,倘若公爵之辈,无不衣冠楚楚,却尽是腐烂的本质。
(读的纸质版,随感发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