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ck's Bad Boy》是要让我们理解,媒介在我们的生活中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它可以是一种环境,是一种工具,是人体的延伸(视觉、情感的延伸)等等。确实,我们永远无法摆脱在这样的一种媒介环境或者媒介延伸中的某种程度上的监视与控制,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种控制永远是在某种程度上的,而不是全面的、绝对纵横的完全控制,我们总是在技术的生产变革中一边受控,一边革新实现技术突破与解围。无论是技术偏向还是技术中性论,我们都无法忽视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存在与发挥,而去承认与面对绝对的技术决定论。因而我们不得不承认,媒介也好、技术也好,它可以是工具型的存在,也可以是我们的全部环境,我们的“进化”是控制与反控制,包围与突围并存,也就是在这样的控制与突围中,技术进步但也形成新的控制,又在技术突围中技术进步,这样的一个逻辑上的循环,我始终相信人的主观意志的存在是未来人类“人机合一”“人机大战”中实现技术突围的制胜法宝。我们总是在寻找打破技术桎梏的万能钥匙,殊不知钥匙就是人类自己,而最终我们也会明白,用技术反制技术以实现突围,这本身就是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