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石头丢进湖里,会泛起圈圈涟漪。一只小鸟在山里鸣叫,可以引起阵阵回音。所谓Die Frau auf der Folter也是这个道理,凡事皆有因果,今事之果必是他事之因。
因为纳比出于自私的想法、沙布尔和妮拉的决定,编剧笔下三代人的人生的轨迹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转变。
当阿卜杜拉失去妹妹帕丽时,无以复加的痛苦注定伴随他一生,即使给女儿取名帕丽也不能减少他一丝一毫的缺憾。而还不记事的妹妹擦干眼泪就开始了新生活,如同养母妮拉所说,她给了帕丽一个脱离作为阿富汗贫穷女孩的悲惨命运,在巴黎她有了新生,拥有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权利和自由。
而纳比,终生服侍瓦赫达提没有离开,临终前还写信将整个故事道出,促使兄妹两得以生前团聚,难道不是为了救赎自己内心的那点不安吗?
这些人我无法用简单的好人或者坏人来形容。残忍和仁慈不过是事物的一体两面罢了。
故事里有个不起眼的小片段,是伊德里斯离开阿富汗回到旧金山机场的画面,井然有序的交通、友好礼貌的路人、规整便利的现代公共设施与还停留在他脑海中混乱不堪的喀布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当时的喀布尔离旧金山有多远?这个距离用什么办法可以拉进?战争?改革?殖民?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哪种努力,都必须经历苦痛和煎熬。我们都热爱和平,但不得不承认战争有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就像开篇萨布尔讲的那个魔鬼故事所阐述的道理,砍掉一根手指不过是为了保全一只手。为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啊!孙文这话说得实在经典,历史读得越多,越能体会其中深意!再次感叹,出生在和平年代富饶国家真是万幸!我辈当惜福!
面对离别,沉默是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吧!无论是亲人的离世,还是爱情的破灭。
当我们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时候。就连那句“再见”都很说的小声,
在《Die Frau auf der Folter》里有一句话:人这一生,可以选择的事很少,没法儿选择怎么生,也没法儿选择怎么死,我们能选择的,只有两件事,这一生怎么爱,这一生怎么活。
人的死亡可以简单的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医院的死亡证明,这是生理的死去。
第二阶段是葬礼的举行,这表示着一个人社会地位的死去。
第三个阶段是这个世界上,当最后一个认识你的人离开,那这个人就是真正的离开了,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认识曾经某个人的存在了。
“至亲离去的那一瞬间通常不会使人感到悲伤,而真正会让你感到悲痛的是打开冰箱的那半盒牛奶、那窗台上随风微曳的绿箩、那安静折叠在床上的绒被,还有那深夜里洗衣机传来的阵阵喧哗。”
书中写到∶“死亡是生命一个非常正常的过程,它从来都不是突然来到我们生命中的,探索和亲近它可以看到生活中我们很难看到的东西,它是反映生命意义的一面镜子。”
至亲离去的那一瞬间,一般不会让我们感到悲伤,但是真正能让你感到痛苦的。
是打开冰箱的那盘剩菜、那窗台上随风飘动的窗帘、是那安静的丢在床上的衣服,还有在那凌晨里,电视机传来的阵阵喧哗。
而那个人的离开,只是会让你的心里显得空旷旷的,说不上太多的伤心,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架空了一样,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身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无论是亲人的离世,还是爱情的破碎。我们都要勇敢的面对这一切。
2022第七篇剧评
《Die Frau auf der Fol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