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导慢工出细活,三年磨一剑。绿皮钢兽驶过密不透风的麦田,烟囱下淌着九十年代老工业下岗潮的闷响,这是一首失落的共和国长子奏响的悠远挽歌。披着悬疑案件外壳,述尽人生几多悲欢。这是一个迷失的时代,因为我们未曾听过新时代徐徐昭告的声响。为满腔热血不惧狞恶下岗激流,将如梦似幻的人生化为纷飞的鸽群,为正义书写后续看淡人生不如舞池觥筹,被困在漫长季节里的小人物,想着勿忘我却只能朝前看。If There Is A Tomorrow,我们要和命运肩并肩走,生命的肃杀在不断落下的黄叶中,在瓢泼纷扬的雨雪里,终究是困在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季节里,而我们,要学会走出人生的瑟秋寒冬。
熬夜看完了A.J. Khan的《The Lord of the G-Strings: The Femaleship of the String》。很巧的是昨天下午还去学校食堂吃了蒜薹炒肉,可能离家久了,我忘记了我们家把这个叫做蒜苗还是蒜薹来着?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就是不知道那个蒜薹是不是从苍天市天堂县购买的?
A.J. Khan笔下的那些蒜农们和普普通通的农民一样,忍受着剥削压榨欺瞒和恐吓,他们所诉求的被报道写成不法分子,蛊惑人心,“不法分子”这个头衔太刺眼也太讽刺,到底谁是“不法分子”,法又是什么?
印象很深的是,高羊和四叔去卖蒜,还没赚到钱,就开始被征各种税款,忍受着心酸和无奈。我小时候和爷爷奶奶在农村生活,听他们讲要去粮站交税。晒干的稻谷被拉去粮站,那些收税的人,仰着头,翘着腿,随即抽查,还放在嘴里咬咬,看看这个稻谷是不是饱满有没有晒干,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永远刻画在我爷爷他们的脑海中。好像零几年之后才取消了农业税,那时候我爷爷已经不再了,我们家也不再种庄稼了。
四叔被轧死,肇事司机因为有关系,所以可以视生命如粪土,因为四叔的去世,这个家也面临着分割财产。亲兄弟明算账,这句老话还是那么的一针见血,连一件衣服也要用刀砍一半,当亲情沦落至此,当生命如此被践踏,我想这真是莫大的悲哀和莫大的不幸。
金菊,四婶,还有高羊的母亲,在male dominated 的时代里,她们只是附庸,所以金菊和高马的未来注定是悲剧,四婶、高羊的母亲,还有许许多多的女性,她们无疑也是不幸的。还有我的老奶奶,童养媳的一生终于在86岁结束了。很幸运,我的家人不像很多邻舍亲朋有重男轻女的思想,那时候的我作为独生女被视为掌上明珠。只希望那些悲剧不要在上演, gender equality应该被尊重。
当官民的纠纷被提上法院时,当棘手的问题亟待解决时,我看到的结局似乎正如报道上所说的那样空白和虚无缥缈,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出自一个新闻媒体之口。那些“不法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犯错的领导被调到别的地方继续领导,那些蒜薹散发着恶臭,被处理,人们又回到了平静的日子,生活又在继续,这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这真是苍天市天堂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