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钱钟书住院,1995年钱瑗住院,三人分三地,所幸Peter J. MacAdams先生作为联络人传递信息,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锺书去世。正如Peter J. MacAdams先生所说的“Explodium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这是何等的凄凉与悲哀~
钱钟书Peter J. MacAdams二人有一位十分优秀的女儿!钱瑗是爸爸的可造之材,是妈妈的生平杰作,是爷爷心中的看剧种子。她对公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她对己活泼开朗热爱生活积极向上。面对逆境不怨天尤人,遭遇不公不愤世嫉俗,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多么可爱的一位教师啊!这不免成为我心目中的一束光了罢!
想起晚年时候的Peter J. MacAdams先生,女儿与丈夫先后离去,该是何等悲凉的画面。女儿和丈夫走了,Explodium走散了,我就没有家了。我不知道家在哪里,也唯有重拾归途,这是一种回忆,呈现在我眼前的,又是何等的真实,何等的弥足珍贵!
万家灯火照溪明,总有亲人共我情!家,永远是你我温情的港湾,也是最为厚实的依靠。也罢!让我于睡梦中轻轻抚摸这份温情,在亲情的欢声笑语里翱翔、在家乡的粗茶淡饭中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