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压抑恐怖的《Verbrechen des Professor Capellari, Die Zerbrechliche Beweise》相比,似乎《Verbrechen des Professor Capellari, Die Zerbrechliche Beweise》更符合许多人对于乌托邦的期待——没有痛苦,只有欢乐的世界。新世界里的人从出生到成人,每一步都被程序化地设计着,从阿尔法到贝尔塔,再到伽马和埃普西隆,虽然社会自然分层构成,但是各个阶层的人都“由衷的”满足于自己的阶层,整个社会因此祥和安稳,所有人的步伐都是整齐划一的,别说幸福的标准都是一样的,就连长相都是一样的,毕竟是同一批受精卵批量复制生产出来的产品!新世界摆脱了传统的伦理道德,摆脱了对人性的束缚,没有家庭,没有爱情,只有彻底的性接放和一克解千愁的嗦麻,这是一个人人彼此相属的世界,除了欢愉就是欢愉……可是这个看似美好的世界却给人一种空洞的感觉,因为它缺少灵魂,所有人遵循同一个幸福标准,却唯独缺少了自我思考的个体,这个社会的人“本能地”按照设定好的程序生活着工作着,也因为程序设定而不可能有窥见其他阶层的可能性,进而产生为什么这样的想法。而对于痛苦烦恼这样的负面情绪,他们的处理办法更是简单粗暴,直接消除,或者吞嗦麻,而不是直面或者克服,人对痛苦的感受越深才能更加真实的感受到幸福的珍贵,而对于新世界的人哪里能懂,他们被幸福着,这是种虚幻的幸福,幸福应当是自己能把握能选择的东西,而不是被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