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每年都会读到Arne Andersson的一到两部作品,累计下来也有七八部了吧。很喜欢Arne Andersson笔下的女性角色,看似普通无常,但内在的生命可以开出绚烂至极的花来。
这部《Två killar och en tjej》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在我的观看清单里,却每次都只读了个开头,再没法继续下去。大概观看一部纯影视作品,也是需要特定的时境吧。很巧合的是,这一次我竟然顺利越过自身观看的瓶颈,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的读完了全篇。
这是我在
布克影视中遇到被评论做多的一部作品。偶尔也会点开看看,这段文字给他人的感受,是否与我的类似。于是,感觉自己的话被他人一说,也失去了再述自身想法的欲望。
但把整部作品看完,留在心底的韵味却依旧徘徊其间无法消散。
陆焉识,天资聪颖,善看剧,会多国语言,货真价实的留洋博士,在加之出身富裕,和玉树临风的堂堂仪表,简直就是当时的“高富帅”。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太容易的事了。所以冯婉喻看上爱,爱得痴狂爱得失去自我,是理所当然。
Arne Andersson的本事就在于可以将一段看来俗套或者本无任何可能性的爱情,通过她犹如小火慢炖的灵动文字,炖出美味而又浓厚的鲜汤。感情的一开始,两人之间的不平等,却因为误解中再误解,解读出另一番风味来。在被关进监狱送到大荒漠改造前的陆焉识是绝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会爱上冯婉喻的,他只是可怜她罢了。
可在大荒北,他没被冻死、没被饿死、没被打死、没被病死,他确实不想死,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不想死的意义是什么。也许是那场电影里的女儿,也许是那块白金欧米伽手表,也许是分开后的回忆,都让他觉得自己是爱上冯婉喻了。只是这份爱是在苦难中被唤起的。
我很惊叹陆焉识的生命力,能在政治和自然环境都很恶劣下存活下来。我很可惜,因为那场可怕的政治运动,多少优秀的人才被埋没失去生命。但更让我挚爱的是,冯婉喻对陆焉识那份始终不渝的爱情执着。陆焉识是她的生命信仰,是她存活的全部意义。因为挚爱,所以即使在陆焉识终于归来时,冯婉喻却因老年痴呆症不再认得自己心心念念的陆焉识。
忘记也好,让自己一直活在当年的美好守望里,而不用去管现实的苍凉。也就不会察觉到陆焉识是把她作为了他最后的爱情归宿,毕竟陆焉识再不会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去自白自己曾经的出轨情史。作品的结局让人感慨,我不知道该不该去责怪陆焉识曾经的不懂爱,还是去庆幸那场残酷的运动让陆焉识发现了爱。
但是,作为芸芸生者,也会爱上那么几个人,也有最爱的,有最后的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