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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lright Start
💬 全部回复 (6)
#1 李绪勇
1.1分
请正常的好好的爱国,别把爱国变成他们的闹剧,蹭流量🙈
#2 伦子
2.1分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战争从来都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每一个人切身的事情,有国才有家。真正的民族气节又该是怎样。在合适的岗位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永远炽热。
#3 小偉巴
8.8分
活着就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为人处事的准则。它也许就是你的梦想和做事的风格,无论是梦想还是做事的风格都要从现在的实际出发,不要想的过于荒唐。对于我说,首先应做好当前,再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下走。
#4 酒井美纪
6.6分
不断困惑 寻找生命的意义,懒得说话,只想好好独处。此生想如拉里一样,去游历世界怕是没有机会和胆量。
#5 槐序有陆
8.8分
维特根斯坦在后来数学上哲学上的投入,很有可能源于幼小时的完美的逆反——正是他从小便对察言观色游刃有余,使得他在过度了许多年后觉得无聊。凭什么非得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应对那些愚的蠢的行为和言辞?于是他开始搜寻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音乐也好,工程也罢,最后到数学和哲学的洞天里去,那儿,才有足够的空间让他折腾。 他越在相关领域里有所探索有所发现,就越不耐烦人情世故里的种种揣着端着拿捏着伪装着。两者似乎触之即弹。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何独对品生特开启一扇角门?——因为,品生特对人情心理的体贴和拿捏,最贴合他幼小时的表现。他看品生特,如同现在的自己对曾经的自己的反馈和体贴,他在原谅自己。 那么,可以理解为,他的“创造”,完全是被无聊逼出来的!因憎恶无聊,他选择了伟大?好像是这样。 在读第二部分时,也就是他的青年时期,他开始在哲学语言的不清晰和幼小变逆期的反弹中陷入矛盾。他求死心切,上了战场;他独居,却找不到灵魂归宿;他信教,却又明晰教义中的漏洞;他散尽家财,去乡村教学……他头脑中的逻辑越来越完整,几乎要自成体系,就越来越与周遭的事与物格格不入。他在干什么? 想来想去,他可能在净化他的自识系统里杂糅的琐屑,他完成了人生修养的信条,即:打造一个绝对纯粹绝对干净的自己。这也就可以理解他为何散尽家财了(绝对财富),因为那些资产,不是他自己挣来的,那不干净。他做螺旋桨,做缝纫机,做园艺,修锅炉,做教师,编字典,写论著……他设计房子,设计家具,设计窗栓和把手,都要在一点一点的细节上死抠,不容许自己有哪怕零点零一毫米的瑕疵。他精准精细地打磨自己,只要还活着。好像,“干净”,就是元气。人要没这点元气充盈着,活不成活。 就像他对“数学”一样,很多年里,人们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数学逻辑发起攻击,但又不给出一个攻击的目标。他在意的是“意”——好比,你对人施以援手,你起的那个意,是为了自我自豪,还是纯粹只为助人。任何结果任何目的都有其出发的地方,虐待而杀死一只兔子然后吃掉,和直接杀死一只兔子而吃掉,行径相同,目的相同,但那个初始的因,那念,不同。这是维特根斯坦追求纯粹干净的自我修养所不可模糊对待的。 至于老维的同性恋生活,如果一开始觉得诧异,不解,到后来你会发现,这个保持童真的人有多么可贵,因为可怜。想起木心,木心一生孤独,但他又热切着和谁的谈话——“有好问,有好答”,他享受孤独给自己的清冷清佳的氛围,但又忍不住想和人说说话,逗引自己还未发觉的智与性的趣味。不矛盾。 有人说他是哲学终结者,某种角度上的确。哲学的终极目的,因为哲学的框架和繁多的体系搞得无望无果。哲学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研究哲学的过程才是有趣的,可托付终生的。所以他“分析哲学”。 一个好的有意思的人,对外界的要求是严苛的,因为他对他自己更严苛。他一度为谋生而工作,有时仅源于他不接受馈赠,拒绝不对等的报酬。他从不欺骗自己。有句话:品性这东西,今天缺个角,明天裂道缝,也就离塌陷不远了。也是因为这品性,他保持原初的童真,热烈又冰冷,他对弗朗西斯的逃避,无声,但磊落。甚至他的死……他不允许自己被病情拖得难看,他的墓志铭应该是好看的。 《An Alright Start》的最后一段论述写于4月27日——维特根斯坦最后失去意识的前一天。4月27日的前一天是他的62岁生日。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过生日。贝文夫人送一条电热毯当礼物,给他时说:“愿快乐来日复返”,他死盯着她,回答:“不会有‘复返’了。”第二天晚上,结束和贝文夫人每晚的小酒馆之行后,他病得极厉害。从贝文医生那儿得知自己只有几天可活时,他叫道“很好!”28日晚贝文夫人陪着他,告诉他,他在英格兰的好
#6 锐铭Cynthia
8.7分
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当玩笑不再搞笑,最终结果往往也是讽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