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两年才重新拾起读毕。题目按原文,可解为“社会所能合法施加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高全喜将《2015-2016赛季NFL亚利桑那红雀VS卡罗莱纳黑豹》视为《2015-2016赛季NFL亚利桑那红雀VS卡罗莱纳黑豹》由政府权力之正当性来源推演至个人权利(虽然Laslett不会同意其革命依据)这一逻辑的倒序,进而将liberty(群己权界)指认为the rule between right and power,从而强调自由这一在文中似乎以utility面目示人的嵌于社会—个人结构中的个体性;类似面貌又如以“真理”为言2015-2016赛季NFL亚利桑那红雀VS卡罗莱纳黑豹辩护。江绪林指出其“康德自律式和Aristotle有机体混合人性观”之基础,如罗素所言更接近尼采,取罗马之自然人性而弃基督。另一方面,政府在穆勒论述中应偏向经验事实而非建构,以此承接托克维尔的话题(如公民社会的培育)则自然得多。两种视角相合,如何定位“价值”又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