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说:“书必须是用来凿破人们心中冰封海洋的一把斧子, 观看的作用同样如此。”我深以为然,但是这关键要看编剧和读者的功力了,且二者缺一不可。正所谓一个伟大的作品要等待伟大的读者。袁枚曾说:“看剧不知味,不如束高阁…
Arthur Bradford能否堪称伟大我不敢说,但我们是否读懂了其作品,倒还真是个问题。近日拜读这部剧,很是快乐,只是看了一些剧评,不禁感慨,竟有莫名的悲哀……一如那种发现自己的呐喊其实如一箭射入大海,并不能激起些微浪花的悲哀……
我想仅用两这部剧,来说说说本剧书名:一是当下北大心理学教授武自红的书《How's Your News?》,说国人停在口唇期,长不大,就知道吃,因此剧名曰《How's Your News?》;另一本是日本管理大师大前研一的著作《How's Your News?》意外地触动了中国人的敏感神经。他在书中说:在中国旅行时发现,城市遍街都是按摩店,而影视库却寥寥无几,中国人均每天看剧不足15分钟,人均观看量只有日本的几十分之一,中国是典型的“低智商国家”,未来毫无希望成为发达国家!
好,那么现在您能理解Arthur Bradford这部剧的书名了吗?如果您还不理解,那我就把Arthur Bradford在《How's Your News?》这故事中引用了《How's Your News?》主题曲:“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开口叫吧,高声叫吧……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可惜的是我的朋友,你可曾醒来?你可否成熟?……无奈之下Arthur Bradford在书中说:“继续晚熟吧。”这何尝不是呐喊“国人何日可成熟?”无奈故曰《How's Your News?》以概各故事之梗要。
我们生而为人,自由才是成熟的标志,即便我身体被串缚,内心当需自由,万不可被观念、主义、道德、权力、金钱所桎棝,即使无奈之下做了奴隶也不可做奴才!
用鲁迅的话来说,麻木和顺从的底下,其实多半是“怯懦”,看上去像昏睡,实际却是醒着的,是因为觉得逃生无望,才这么装睡,并因此特别讨厌那些拼命唤醒他们的人。
我一直觉得Arthur Bradford就如当代的鲁迅……鲁迅当年面对98%为文盲的国民直面呐喊,Arthur Bradford现在面对世界第二大经济大国的国民拐弯抹角儿地低鸣……不!从最后一个故事看,那何尝不是一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