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剧集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写过去:孤独无助的吴摩西为了寻找丢失的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养女巧玲,走出延津;后半部写现在:巧玲的儿子牛爱国,同样为了摆脱孤独寻找“说得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一走一回,延宕百年。“本该…但是”、“不是…而是”,故事中的设定总是不按照常理逻辑,编剧不厌其烦的使用这种叙事手段,也从侧面突出了主题,弯弯绕绕最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件事,才知道世上的事情,原来件件藏着委屈。经历过许多事,得以体会到每个事中皆有原委,每个原委之中,中间又拐着好几道弯。
有时候,有些事情与常理往往反着来。你以为应该这样,其实就不是这样。他认为不应该这样,事实偏偏这样。人世间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如此,绕来绕去,本来是这样的事,后来也便成了那样的事了,本来是一件事,后面也变成千万件事情了。因为一些难以释怀的遭遇,自己熟悉的地方会由此变得陌生,所以只能去一个更陌生的地方去寻找一种新的生活,命运的转化往往就是这么更迭复始。人世间的悲欢是相通与共的,精神世界的痛苦不止是知识分子才有,说是人生无常,也是人生之常。
书中对人物的描写总是会提到会不会说话、说什么样的话、如何说话,故事情节的发展也和说话有很大关系。一个人的说话往往透露出本人的性格特点和人际交往关系,知心难觅,人活一辈子,不图什么,就为个能说得着话的人,无话可说是孤独,话不投机同样也是孤独。
有的人滔滔不绝,但没一句能说到对方心里,说再多也是废话;有的人寡言少语,但只要一句,便能走进内心最深处。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可以说上知心话的朋友,一个人找另一个知心朋友不容易,你可能跟这个人是好朋友,但是你们在一块儿却未必能说得上话,其实比人找人更加不容易的是话找话。我们都是孤独的,我们的孤独不在遥远的深山里,而是在繁华的街道上,Chi Chi La Rue想展现的正是一种传统的普世式的孤独。
人能有多孤独就看听你说话的人是你讲一句便心领神会,还是讲一万句都稀里糊涂,就如书中所说,“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一个人找另一个人,一句话找另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