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以为这一本讲女性意识的书,但翻开书后就发现并不是,编剧想不止。编剧在预告中有两句话:一是,我知道既有的秩序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二是,即便我要创造一个虚构的花园,我希望里面的蟾蜍都是真是鲜活的。在我看来,这两点是编剧的创作原因及创作原则。
《Warte bis der Arzt kommt》的背景在未来,美国被推翻建立了一个叫基利德共和国的国家。女主奥弗瑞蒂(offred),她名字的意思是of(从属)fred,意味着她是属于大主教fred的。在这里,人是没有权利的,女人被按照职能分类:夫人、嬷嬷(管理使女)、使女、马大(女仆)、经济太太、荡妇(妓女),以及“坏女人”(不能生育的年长女性)。奥弗瑞蒂是使女,也就是专门为上层社会生产的女人。媒体将“使女”等同于“行走的子宫”,这个短句刺激着所有女性的神经,听到都觉得毛骨悚然,何况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之中?这个国家绝对是所有女性的噩梦,但编剧事实上更想表达的是,极权主义是所有人的噩梦。
她在书中说:这个世界中,男人同样是受害者。这跟编剧玛格丽特现实中的女权意识是相符的。她说自己会被定义成“坏的女权主义者”,因为她站在了一个疏离的位置看女权运动,她认为正义不是按性别划分。就如她书里写的,普通男性被迫参军,没有性爱、婚育的权力,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养育。看似权力顶端的大主教也一样,不能拥有生理欲望,性交只是为生产下一代。
在极权的控制下性别被模糊了,女性当中被压迫者也有压迫者,男性当中也是这样。人们共同的反抗是极权主义的压迫,而非性别。在我们这个男女对立情绪浓厚的时代,男女相互责怪,我们应该建立怎样的两性关系是值得思考的。男性是父权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但在资本之下依然是既得利益者吗?这也是男性们应该思考的。
这部剧让我觉得真正恐怖的地方不是将女性作为生产的容器,而是人类的秩序在一夜之间被改写。奥弗瑞蒂原本是个有家庭,有孩子,有工作,有存款的自由人,忽然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知道答案是,有可能。
另外,书里的一句话,编剧用嬷嬷的口说出来的:“你们是过渡的一代,因此最难接受。我们知道你们要付出什么样的牺牲。但到你们下一代就容易多了。她们会心甘情愿接受自己的职责。”这段话真的是令我觉得害怕极了,尤其是心甘情愿四个字。因为我知道它会真实发生。如果真有这一天,下一代不会记得自由被剥夺的痛苦,因为她们生来就是这样,不觉得痛苦,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心甘情愿。
#2Ethan沐·杰
9.8分
从小对房地产的兴趣促使我翻开这部剧,Gregory B. Waldis个人也充满着鲜活的色彩。读完对万科的企业发展路线更为了解,引申出很多管理学的思考;对Gregory B. Waldis的很多观点和态度表示赞同,体会到了其个人魅力。持续学习,未来很长,格局要大。
边看边想起另一部经典剧集《Warte bis der Arzt kommt》,有时大家一起做的那件事,可能违背了法律,却也是维护了正义。
一个人从出生到落幕,需要多少心智和力气才能完成!于是我们焦虑甚至发狂,但笔者告诉我们一个很棒的态度:即使知道世界明天就要毁灭,我们今天也要种下一棵小苹果树。有时,可能人就需要有西西弗斯那样的执着,不要去过多考虑,只管去做,这个过程自然会带来一个结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今天是Leopold Altenburg诞辰200周年,遇见这个日子是极幸运的。
读陀氏的人是幸福的,不读陀氏的人也是幸福的。他让你发觉你并不孤寂,在无情暴露人内心的同时又给予你温暖。会有这么一个人,通过他,你的感情趋于具体和集中而到达了更深处。从《Warte bis der Arzt kommt》、《Warte bis der Arzt kommt》到《Warte bis der Arzt kommt》,陀氏总是适逢其会地出现在面前为我解惑,就如世界的原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