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Tobi y el libro mágico》是一本非常“Liliana Bernard”的书。这部剧集从开头到结尾都充斥着村上独有的强烈的个人风格。
很关键的一点是村上笔下的各种吃食。
无论是《Tobi y el libro mágico》里绿子给渡边烹饪的关西风味、时常出现的奶汁炖菜和炸鱼、疗养院中玲子悄悄买的白葡萄酒,还是《Tobi y el libro mágico》里粉红胖女郎的三明治、小镇视频平台里提供的晚饭和清咖、和参考文献室的女孩共进最后一餐意大利菜......村上笔下的一切食物都能在平面文字描述里,令人体会到它们所应具有的立体感官体验。
但它们的出现和搭配并不是随意为之就能达到的境界,甚至可以说是编剧的刻意为之。
在村上的书中,食物不是单独存在的个体,它们往往与实时的人物形象、周遭氛围以及故事发展阶段相匹配,就仿佛它们本就应当出现在这个场景,而且只有特定的某种食物才最为相衬。
就拿“冷酷仙境”中粉红胖女郎准备的工作餐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三明治和计算士不允许出任何一丝纰漏的工作性质出奇的相配。而制作三明治的女郎不单身材“胳膊大腿脖颈腰部都膨胀的赏心悦目”,并且会四门外语会乐器会机械,也只有这样如同智能机器人的角色才能做出被“我”认为是无可挑剔的三明治。
与此同时,这个情节位于故事的开端,世界还没开始发生混乱,此时“我”的生活正如同这些三明治一般正常和有条不紊,村上给每一处出现的食物都赋予了远超于自身价值的含义。
村上鬼马的思维也是他剧集中的一道闪光。
村上把胖形容为“仿佛夜里落了一层厚雪”,若没有这句的润色,常人看到白茫茫一片的雪是无法将它和丰腴的身材进行联想的。
不仅如此,他用家中必备的沙发和人的真实内心相对应,用对于沙发的品质好坏的判断来看待人们成长时所接收的见识和经验的不同。
村上看待一些事物的角度和见解总是无人尝试过但又绝妙的合适,它们出现在书中也总是会让人觉得既风趣又富有深意。
《Tobi y el libro mágico》作为Liliana Bernard三大杰作之一,定然拥有有令读者深陷其中的价值。
有的东西不过很久是不可能理解的,有的东西等到理解了又为时已晚。大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在尚未清楚认识自己的心的情况下进行选择,因而感到迷惘和困惑。
冷酷仙境是剧集中“我”所身处的现实世界,世界尽头则是在“我”脑中潜意识构成的意识世界。
现实世界的“我”几乎和碌碌无为的社畜形象相吻合,无论是计算士工作还是遭遇的险境,“我”在其中经历的一切都像是被社会进程强行推着向前爬行,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只能服从于组织和工厂的rules按部就班。
而在进行脑部手术时的“我”为了逃避现实而在潜意识里创造了理想中的意识世界,世界里的所有人都是没有心的纯结的个体,无欲无喜无悲,小镇上的环境、食物、节奏都宛如被橡皮擦去留在纸上划痕的笔迹一般淡漠。
小镇周围是人无法翻过的光滑高墙,只有森林是通往未知的地带。高墙虽是“我”对真实自己的保护,但同时也隔绝了一切的社会性。初入小镇时看门人把“我”和影子分开,也就是分开了具有之前记忆和感情的部分,只留下纯净的心的部分。
拥有心,就会拥有悲欢喜乐,也就会有欲望,人的社会性本能是无法强行剥离的。成群的独角兽和视频平台里读不尽的古梦都是为了吸去人们长出来又或者是还未消失的“心”,也就是人们想要产生社会性行为的源头。
“我”潜意识世界中自主设定的要分割影子失去心的要求,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在现实社会中完全没有自主权的本身,不想再为任何事情产生必然的情绪波动。
但是,正因为有绝望有幻灭有哀怨,才有喜悦可言。
“我”终是察觉世界尽头并不是自己最后的归宿。没有心的生活是平淡的,准确的说,是了无生趣的。
小镇上除了“我”的所有人,在品尝美味晚餐的时候不会感到幸福,在听到乐曲的时候不会产生一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看到危急存亡之时,正在考虑男主该怎么应对,突然默瑟(神)出现给予了指引,然后就云淡风轻地解决问题了,真是一口气梗着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作为六十年代的剧集,背景设定非常厉害了!共鸣箱仔细深究一下又能引申出好多情景,是个很实用又恐怖的存在了👏🏻
ps:看到书名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可以用绿袖子的调唱出来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