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平时也唱,到临死的时候,知道自己就要见到主管自己的天神了,快乐得引吭高歌,唱出了生平最响亮最动听的歌。可是人只为自己怕死,就误解了天鹅,以为天鹅为死而悲伤,唱自己的哀歌"這段是我最喜歡的描寫蘇格拉底被賜喝毒藥前的狀態,他是帶著最純粹的快樂為了信念而選擇的死亡,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最後的時光在探討生與死的相反相生,靈魂是否在我們出生前就已經存在和靈魂是否不朽等哲學問題,完全讓人驚訝那是公元前399年的事情,邏輯思路非常清晰,當然這個清晰的思路肯定很大部分來自於楊絳先生高超的翻譯水平,也來自於她在高齡時帶著自身的生活經歷和思考,從楊絳先生的《Dieses Jahr in Czernowitz》中也可以看出她也是帶著和蘇格拉底對生死和靈魂同樣的哲學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