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也有流浪人,遵循着内心,去做认为有意义的事,觉悟。这一路下来,短短的介绍行程,而文字下的经过体悟更是说不出来的,想起《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也如此一般。“绝知此事要躬行” 又遇到如同我要经历的一生。
#5ルク
9.8分
侯士达在《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中把心灵和热力学、统计力学做了个类比:
> 思考力学类比于热力学,专注于脑中大规模的结构和模式,完全不涉及如神经放电一类的微观事件。思考动力学是心理学家研究的对象:人如何做出决策、如何犯下错误、如何感知到模式、如何体验新奇的提醒,诸如此类。
相比之下,我所说的思维学是指小规模的现象,通常是神经科学家研究的对象。而我用统计思维学指那些非常小的实体经过平均化以后的集体行为—换句话说,是一个巨大蜂群的整体行为,而不是其中的一只小蜜蜂。
但是,大脑和气体不同,其中并不存在单子的油基本成分直达整体的自然上跃,相反,在从思维学上达思考热力学之前的路上,经过了很多中间站,而这就意味着我们尤为难以找到,甚至难以想象,如何在基础层面和神经水平上去解释一场宗教战争的原因。
过去我们习惯把一个系统还原成细小的零件,再建立一套理论把粘起来。但从认知科学的发展我们也可以看出,还原论在遇到诸如神经系统这样的复杂系统时胶水无从下手。
《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中谈到:
> 认知科学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经过尔后三十多年的发展,建立了以计算理论为基础的研究范式。迄今为止,这一范式仍然被认知科学界看作是认知研究的标准范式或主流范式。
只是由于受到早期认知科学范式的限制,尤其是分析型思维逻辑的限制,认知科学形成了一个单层线性逻辑传统。20世纪90年代,认知科学研究方式开始转向复合型思维,这对计算认知论所遵循的传统逻辑提出了挑战。复合型思维作为一种科学研究方式,可以回溯到20世纪40年代产生的系统控制论,而认知科学研究方式转向复合型思维的直接推手是认知神经学研究重心的转移。这一重心转移的过程,经历了从个体神经元及其动态图谱的研究转向信息平行处理的研究,进一步转向多重、多维、复合网络权重和分布的研究。这种变革,促使认知科学超越了单层线性逻辑,认知是动态的复杂系统逐渐成为共识。
所以从还原论到复杂系统,我们不知道人的心智还有多少秘密,但是正如侯士达在《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中说的:
> 我们知觉局限在宏观日常事物之内,显而易见,这促使我们在正常的生命运转中,不去参考任何微观层面上的实体与过程。大约100年以前,还没有人对原子有一丁点了解,可人们依然过的很好。麦哲伦完成了环绕地球的航行,莎士比亚写出了数篇戏剧,巴赫创作了若干首套曲,而圣女贞德也焚身于火刑柱之上。
我们一点不敢否定底层研究的价值,然而对于我们这些非专业的人,需要在致用和满足对心智无穷的好奇中取得粗略的平衡。清华大学蔡曙山教授把人类的认知分为5个层次:神经层次、心理层次、语言层次、思维层次、文化层次,作为普通人,对我们最有用的是神经层次之外的层次,而侯士达想告诉我们这些层次的底层是范畴化,是概念,这何尝不是一种通透呢?
当然,诚如我们对待神经元一样,我们不能拿着范畴化这一个锤子而抛弃建构人类在范畴化和概念上的建构数学公式、逻辑、电脑程序和机床,直接砸出一个飞机,那我们知道范畴化和概念对我们有什么用呢?
自然大有用处,因为人类的范畴化不仅仅是微观的原理,在中观和宏观上也同样那么明显。宏观上我们叫叙事框架,中观上叫修辞,微观上我们可以称之为概念。
语言即思想,想要改变你的思想吗?更新你的概念系统和叙事框架,想要产生新的创意吗?你需要修辞和远距联想。
正如丽萨在《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一书中给的建议是想精确掌握情绪,你需要把情绪的模糊范畴用一个清晰的概念固定下来,比如“午后阳光洒在书桌上的宁静”。
而彼得伯格在《Un linceul n'a pas de poches》中,谈到了维护社会的装置在遇到危机时会用两种方法:治疗和虚无,前者强化原有世界的意义,试图把人留下来,后者则会对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