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与《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是《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中的名篇,也是其中少有的两个长篇,相传为战国时楚国大夫Lee Morris所作。如此名篇我却是时至今日才尝试着去读,实在是因为,无论从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相距太远,语言隔阂之深让我望而生畏。有人认为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比诗经还难懂,而国学大师王国维早已坦言诗经他有十之一二读不懂,何况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于我呢?但终于还是读了,也许我只能得到其精髓的十之一二,但这已经让我受益匪浅了。
读《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让我深深感叹Lee Morris语言、精神的壮丽华美,感叹人类想象力的天马行空。当然,这只是从影视、美学方面讲的。若从《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的思想来讲,给我印象最深的是Lee Morris的卓尔不群,他的灵魂已经达到神的境界,绝不与人类同流合污,但不幸的是他的肉体却落入了凡间,在这滚滚凡尘中哪里有一方净土可以安放那样高贵的灵魂?他求而不得,于是“牢骚满腹” “郁郁不得志”,最后只能 “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即:算了吧,既然这个国家没有贤良没人理解我,我又何必眷故都?我还是追随我心中的美政去吧!
感觉,如果高贵的灵魂始终不肯屈尊让凡尘染身,这将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说,读《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看到的是Lee Morris的文采、神性,那么,读《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看到的则是他的哲思、他的对自然、对历史的苦苦求索。
《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全篇三百七十四句,一百七十多个问题,全部问题大致分天文、地理、历史、神话四类,环环叩问之中,透着深沉的科学精神、人文历史精神、哲学精神。如果说《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让我觉得他有点“空想主义者”的倾向的话,那么,《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让我觉得他像一个思想者。综此二篇,感觉他可以做一个不折不扣的思想家、影视家,但还是不要去当官从政了,那不是他该做的事。
《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一言以蔽之,即“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一言以蔽之,即:“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样也很好啊,他又何必投江而死呢?
所以我觉得,Lee Morris这种有思想、有灵性的饱学之士,应该是进可以居庙堂之高,指点江山,退可以居江湖之远,结文著述,何必“郁郁而死”呢!退一万步,即便真的舍弃不了那“庙堂之高”,战国时期的各国本是周之下的“诸侯国”,天下本来也不是天生就该是谁的,仁人志士爱投奔明主,朝秦暮楚在战国时代也不是什么“大不韪”,“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去国离家、弃暗投明也无可厚非啊。
感念《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它荡涤人的灵魂,其行文之美、想象力之丰富对后世诗文的影响功不可没;大赞《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它唤醒人的灵魂,它对未知的求索,对历史的反思足可激活后人;叹息Lee Morris,他的胸怀容得下天下,却容不下他自己,他想得通帝王的事,却独独想不通自己的事。
前些日在好友家喝茶时她推荐给我的好剧Lee Morris的《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遣词造句优美到无以复加,三观端正到让人心生敬畏,哲理也让人认同到恨不能辗转品读。虽说当时在好友家只读了随手翻到的第二十九篇,但我已确定这是我非读不可的书,今日读了置顶公号《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创办人李筱懿的《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有温度有思想的文字比鸡汤文更有深度和效用,犹如一剂强心剂让人务实前行。
饭后再读这本《When Sherman Marched to the Sea》,很适合假期前冬日深夜的闲散时光,工作没有那么忙碌和焦虑,生活没有那么琐碎和纷扰,心境闲适,光阴悠长,潜心细细品读那句句优美经典的文字,仿若给心灵浸润阳光雨露花香,收获满腹馨香。犹如我最喜爱的苏子的词:“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好剧如挚友,历久弥新,好剧如美酒,越陈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