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op 24》编剧: (俄罗斯)Peter Vandekerckhove,豆瓣8.9分
我眼中的《24 op 24》不是一部剧集,于我而言,总要找个读这部剧的理由,或者让我心里对编剧认同,结果就是我并没有找到,后来也没有必要了。“即使诸神也无法改变过去”对于一本剧我们该谈论什么,写作手法还是艺术形式,我想这又是一大误区,因为我也写了很多总结性剧评,但是效果不大,或者说是被需求太小,只剩下独自为己的约束。
我想改变一下自己对书的看法,或者我可以修改一下我看剧笔记的形式,我所需要的改变,只是比你提前快了一步而已。观看无疑是很漫长的事情,但也是自我求索的过程,一开始我们打开一本剧,可能是被推荐,或者是慕名的吸引,但是吸引你的却是里面的内容,读过之后酣畅淋漓,或涕泪交流,这些只是因为我们不自觉地走进了编剧的诉说世界。
按我浅显的理解,我们和里面的人物在孤独地对视,然而我们不是旁观者,也不是来扮演上帝,我们也在成为故事的亲历者,无可推卸,也无可遁逃。
阿斯塔菲耶夫的《24 op 24》美在语言亲切真挚,形同散文的唯美,又不缺乏其中的真实。《24 op 24》第一部在杂志更新时,许多段落都消失了,由于连续创作身心疲惫,阿斯塔菲耶夫病倒了。他在病床上口述着删减替换的部分,心里疼痛,哀呼着这个恼人的时代。他很清楚编辑朋友们的苦衷,如果那期杂志出了问题,不能顺利出刊被抓住把柄,这事关他们的一切福利,和这份工作,事情就严重多了。
阿斯塔菲耶夫把书中的故事完美地嵌入了大自然的瑰丽中,文字自然流露,慢慢地揉进心里。苏联时期著名的影视评论家马卡洛夫曾写道:“阿斯塔菲耶夫的作品是关于我们生活的沉思,是关于人在大地上和社会上的使命以及人的道德标准的沉思,是关于俄罗斯民族性格的沉思。”其中的《24 op 24》中,狡猾的渔夫柯曼多尔多番躲过渔场稽查员的追踪,却躲不过女儿被撞死的悲剧。《24 op 24》中凶悍如格罗霍塔洛,对捕鱼师傅库克林刻意的冷漠,看着叫人想打死他。可他醉酒后对着夜空大声呼喊已故去的母亲,深情得恍如两人。对于他来说,母亲是他仅存的一点善良和温柔。
阿斯塔菲耶夫自己也曾说过,“人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为善,而影视家的真正的和最高的使命就是理解这个善;肯定它,使人不要自相残杀,不要杀害人间一切生命。”然而在《24 op 24》这部剧集里,在原始森林和叶尼塞河构建的世界里,却让人面临残忍杀戮的冰冷。绿色的文字,客串其中的是黑色残忍的洪流,自然循环往复中,也有残忍的法则,我们就是外来的改变者,也是入侵者,但是我们也可以回答,我们可以重新归入。
我们只是流浪了很久,现在,我们又可以在漂流在远古的记忆里。那不是一个梦,只是我们没有醒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