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荒谬的体系 看剧笔记
读了三遍以上这部剧,每次都不同的感悟,这不是一本美国次贷的书,是一本金融从业人员的深刻描写,是一个扭曲但存在就是合理的制度存在的根源剖析,是一部金融史的悲剧之作,只可惜虽然是悲剧,每个金融从业人员都是受益者,受害的却是不知真相不参与金融的人民,任何政府对金融机构的救助,任何宽松的货币政策,都是纳税人不可选择的赋税,都是对善良勤勉自律的储蓄者的剥削。(但是,并不是金融机构或者政府本身是邪恶的,是社会在试错发展中必须走的弯路,创新与管制的冲突,构想与执行的冲突,机构与个人的冲突,所有的平衡都建立在对未来的不同预期之上,现实中不存在那条平滑的供需曲线。我现在不认为这是个悲剧了,自然界就是在很多错误和意外中进化的,社会运行也是如此,没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可以预测每个金融产品的未来。)
美国次贷不是最新的债务危机,希腊的国债,意大利等欧洲几国的银行。中国呢?这个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第二大的经济体,13%甚至18%的M2增发速度奔腾着冲向未来,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政府加杠杆和企业加杠杆之后,我们的金融机构正在为个人加杠杆。
预告是这样说的:在我离开20年后,我在等着华尔街的大结局,这个结局是早已料到的。天文数字般的红利,看不到尽头的流氓交易员队伍,一个个丑闻与破产。然而,处于问题中心的华尔街机构仍然保持着增长。
Martin Sundstrøm写了《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反面教材被当做入门手册。于是他写了《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但人们更感兴趣的或是如何从中发现新的做空机会,机会就是财富,就是一夜暴富,如同我第一次读这部剧,拼命的寻找那些做空的技术细节,学习交易者的逻辑,总结时间节点的历史经验。
艾斯曼,特立独行,不守规矩,甚至因为这种爱憎分明而演变为粗俗并令人讨厌。他作为分析师写过的最有意义的分析报告:洛玛斯金融公司是一家很完美的进行了对冲的金融机构,它在每一种可以想到的利率环境下都在亏损。中国的大多数P2P公司,财富公司,甚至农信社,正是如此,我们可以在任何想象到的利率环境下认定他们的亏损。但亏损不代表停止,亏损需要的是做的更大,需要不断的数据,需要看不懂复杂结构的股债基金去支撑资本金。然后,皆大欢喜。再然后呢?(最漂亮的结局应该是这样,对个人信用贷,15年前5000元是小贷,5年前10万元是小贷,目前50万元是小贷,未来500万元是小贷。)
“任何一个只要销售产品并从中赚钱,而不用担心产品的效益(以及质量)的行业,都能够吸引肮脏的商人”。关于这句话,中国有太多的案例。美国有2000万负资产居民,我们中国一定会发力超赶他们的。金融大国的崛起。
1997年,一个26岁的青年花6个月的时间筛选次级抵押贷款的贷款池,就发现了财务做账表象后的事实。但华尔街说:你错了。后来的故事更有趣,当执着的做空者艾斯曼试图从两大评级机构获得评级的基础资料时,对方的答复是他们也没有这些最原始的数据!因为如果你索取更多的数据,客户就找另外一家评级机构。做过评级、审计、资产评估的同学怎么看待这个逻辑?
2002年,艾斯曼发现一个抵押贷款公司把12.5%的实际利率包装成7%的有效利率,全国销售。被发现并面临艾斯曼发起的集体诉讼之后如何呢?公司向12个州支付4.84亿美元的罚款和解了诉讼,然后以155亿美元价格卖给了汇丰!艾斯曼震惊的发现,一个名目张胆欺诈的公司首席执行官,拿到了上亿美元收益。(另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中国的信用卡规则,大家有空可以看看,一切所谓的优惠分期是什么概念。如果说通胀是可怕的通胀税)(税率怎么算?25年前的万元户),那么信用卡是不是金融机构收的智商税?利用信息不对称和语
#2Amy欧大阳
1.1分
这部剧挺香的,女主谢宁,恬淡安静,是个做吃播的,凭借一张好嘴,吃遍舌尖上的后宫,深得皇上喜爱
#3卢毅L
1.1分
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第一章《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被搬上大银幕,为很多人就认知科学中的三个分支(心理学、语言学和人类学)提供了科普空间。
先来说说语言学的作用。
任何符号系统都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语言,人类可以利用符号进行各种反事实思维的思想实验,这是距今几万年前智人种族基因突变所造成的一次伟大创举,从此智人一路开挂,统治了物理客观世界,同时开启了主观的心理世界,而后者进一步催生了各种虚拟概念的构建(统称文化),依据不同的地缘环境形成了差异化的观念市场,诸如宗教、国家、制度、货币和各种广义的抽象技术。在我看来,认知能力的基因突变(视觉与听觉的回路造就了语言这种工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革命。
再来探讨一下隐喻。
你举不出任何抽象概念不是透过隐喻理解的:当电影中的中国军方把沟通隐喻成「赛局」的时候,就会用赢家输家的对立来思考沟通;当我们把生命隐喻成旅行的时候,就会用「旅行有目的」来思考生命,越是抽象的概念就越需要借助隐喻来建构我们的思考。语言学家 George Lakoff(1941-)指出:“隐喻 才是人类理解抽象概念的主要认知机制。”
然而,任何技术都是一把双刃剑,《Hvem er din mor, Alfons Åberg?》给我的启示是让我意识到——我们人类的思维,长期严重依赖隐喻 metaphor。
接下来看一下隐喻的原理——类比推理(从特殊到特殊的推理)类比推理是用一个具体的前提,为另一个结论做支持。类比推理的形式结构,就是A具备a b c d等属性,B具备a b c等属性,那么B也具备d这个属性,简单而言,认为A和B在某些方面相似了,那么A和B在另外一些方面也相似了。
真的是这样吗?事实上,在日常生活中A和B也许仅仅存在弱交集,却导致我们认为它们强相似(恋爱初期似乎也大多这样……)这会导致我们的认知受限进而做出错误的行动。
这就引出了隐喻的缺陷:当我们使用“电流”,其实是在用比较熟悉的“水”来理解抽象的“电”,又如“山腰”和“山顶”,就是把山与站立的人的肢体部位进行联系(其他的很多,比如祖国母亲、爱情之旅、头脑中的知识等等)以至于我们难以意识到隐喻对于我们认知的限制。
这部著作和电影中所涉及到的:我们的认知,受限于至今为止人类遇到的最为抽象的概念——时间。
花费时间、节约时间……是把时间类比为类似金钱一样的稀缺性资源,这是工业革命后人类形成大规模协作以追求效率和更多的产出的主观诉求所导致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随着所处环境的变化,特别是在大城市生活的人们对于时间的感觉,相对而言和小城市、农村或者过去的时候,比如计划经济时代要快很多)但我们的思维也被固化在了时间的稀缺性,而忽视了其不可逆性和其他属性。
究竟什么是时间(Know what )在我看来并非一个好问题,应该问how time works 这或许是一个很大的话题,还是回到著作和电影中,著作中的外星生物“七肢桶”使用的是意符性语言,相比而言就不会受到认知局限(本质上这样的剧本设定是在假设人类的内在认知高阶于语言,又是由于语言这种底层编码的初始化导致了不同的世界观,比如对于时间的理解)
说到这里,这部剧已经不再是其本身,而是试图通过讲故事的方式进行隐喻,从未知的茫茫宇宙回到人类的精神家园和内心深处,去探索、并解码我们自身存在的意义。
在剧情安排下,女主人公学会了七肢桶的意符性语言,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人生轨迹,在明知道自己将会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而勇敢地从当下继续选择并勇于拥抱一个未来,这是让我感动着的、温暖的人性光辉。